“我认为,在绝对的力量和直觉面前,不需要逆转回路。只需要我的速度足够快,力量也足够强,那么在对方的精神控制生效之前,我就能碾碎他的喉咙。”
他抬起了头,直视着赫墨斯。
“教授,这就是我的回答,这就是我的原理。我认为我的直觉和力量,是最为管用的,不是吗?”
赫墨斯看了他良久,轻笑了一声:
“直觉系,呵?”
“虽然我的课上提倡自由发言,但是你的回答并不符合标准答案。来旁边的,芙蕾雅同学,请您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他慢条斯理地合上了点名册,声音慵懒:
“我还是要说一句,虽然这样的做法非常粗鲁,但这确实是某些未开化生物的生存法则。不过,奥斯丁同学,希望你在面对真正的危险时,你的爪子还能像你的嘴一样硬。”
“坐下吧。”
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几乎是要呛得人睁不开眼。
被点名站起来的芙蕾雅,朝着讲台上的赫墨斯眨了眨眼。
对于问题的答案,她倒是记得一清二楚。
很多时候,睡前的夜聊时间,赫墨斯都会和芙蕾雅讲述一些小故事。
有些小故事从小到大,芙蕾雅都听腻了。不过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新鲜的故事产出,所以每天睡觉之前,也成了芙蕾雅最喜欢的时间。
也因此,她知晓这个问题的超纲答案。
流利的回答完后,芙蕾雅看着赫墨斯的脸上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她看到妈咪轻轻的点了点头,紧接着自己就坐下了。
上课的时间会有些无聊。
赫墨斯开始讲课了。
但不得不说,即便还带着些许私心,但赫墨斯的授课水平也是顶级的。
他能将枯燥的魔法史讲得深入浅出,引经据典,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博学和优雅,让所有人都听得如痴如醉。
当然,这些人里并不包括奥斯丁。
授课的内容他全程听不进去一点,他只是完全都在盯着芙蕾雅的侧脸去看,偶尔还要防备一下旁边米迦列的小动作。
反之,米迦列则是一副好好学生的清高模样。他会时常停下来,认真记录笔记,只是每个几分钟,他就会“不经意”地把笔记往芙蕾雅那边推一推,顺便用清澈的眼睛无辜的看她一眼。
从芙蕾雅的视角看过去,她能完全看清米迦列记录的笔记。
诚然,米迦列记录的笔记条理清晰,而且字迹端正。在笔记本的边缘,为了特意标注上那些重点,他还喜欢用不同颜色的笔来画出各种各样的花朵。看了真可谓是赏心悦目。
吊坠滚烫的温度在一点点褪去,芙蕾雅的视线落在了讲台上的赫墨斯身上。
她在一点点的观察。
从昨天到现在,真言糖的效果虽然早已过了,但赫墨斯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
不仅仅是因为吃醋。
他今天的魔力波动,比往常要强盛许多,甚至还带着几分焦躁。
是因为那个白雾留下的隐患吗?
还是因为他又察觉到了什么新的东西?
就在芙蕾雅思索之际,讲台上的赫墨斯突然停下了授课。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古老的文字。
这行文字被他特意用红色的颜料圈了起来,看起来是这节课的重点没错了。
【灵魂的献祭与共鸣】
笔触折断的声音再度响起,赫墨斯面对着学生,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许飘忽:
“关于这节课的课后作业,今天的作业是分组实践。我会随机分配搭档,两两一组,去探寻校园内可能存在的魔力残留点,并且通过自己的能力去清理他们,事后每个人都需要向我递交一份详细的报告。”
他抬头看向了芙蕾雅,末了又补充上了一句:
“芙蕾雅同学,作为课代表,你这组的搭档,由我为你亲自指定。”
话音刚落,芙蕾雅就感觉全部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奥斯丁立刻坐直了自己的身体,而米迦列也停下了手中的笔,定定地看向了讲台上的赫墨斯。
赫墨斯的唇边勾起了淡淡的微笑,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方才说道:
“你留下来,听我安排下节课的内容。其他人下课吧,稍后我会把分组的安排发到每个人的邮箱,大家记得查看。”
……
……
下课的铃声是美妙的。
人群正逐渐散去。
即便奥斯丁和米迦列还想留在教室里,但下课后的阶梯教室会迎来清扫工程,所以他们不得不站在门外等候芙蕾雅。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就只剩下了芙蕾雅和赫墨斯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