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说完眼睛亮亮的,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齐大,打牌就得先出王炸,一击毙命。
诚如林静所想,此时齐大脸色已经龟裂,显然是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样的女子,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
无论是他以前的青梅,还是他二妹妹谈起婚事都是会害羞的。就连那大大咧咧的齐三被母亲用婚事打趣时,都会不自在。
眼而前的女子竞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还直接说在了结亲对象的脸上,贴脸开大。
尽管被女子说出的话震惊住了,齐大还是很有风度给了答案,“父母之命。”
林静听闻抬头看了一眼他,也没毛病,他们之间确实是父母之命。
齐大也并没有说谎,在送信去池州时,父亲找他聊过这门婚事,他是答应了的。
“除了门第之差,我还......”林静本想再编一些借口,试图让齐大主动婉拒这门婚事。
但是看到齐大温润的面庞,林静也不想把自己编排的像个垃圾。
便转了口,“你我之间并无感情,我本不想嫁你的,但是我着实是有不想言说的原因,不得不嫁你。”
齐大一脸问号,这姑娘就这样摊牌了?他早就从林姑娘的言行举止之间看出了她的心思,只是不知道这姑娘打算怎么做。
“我们可否定个契,两年后和离如何?”
怕齐大不答应,林静又补充道,“休妻也行,我着实不想囿于此处。”
林静话落,空气异常的安静。
林静见她把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齐大还是不语,便又出言,“你若不愿意,我们一会儿,也可以向双方父母直言互不满意,那样也可顺理成章的。”
齐大看到林静显然已经急了,甚至有点急躁起来,缓缓张口道,“林姑娘是没有看上我吗?”
终于听到面前的男子出声了,没想到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次换林静静默了,“妈的,这么直接。”
“你我之间,哪里论看不看得上,一个时辰前,我们是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林静镇定答道,心想这齐公子是要闹哪样,难不成就这一会的功夫还喜欢上她不成了。
林静还在想着自己难道真是花见花开的时候,耳边便响起了低沉的声音,“那便定契吧,两年后和离便是了。”
“嘿嘿”。
齐大怀疑自己的耳朵坏了,这姑娘听完他说话,竟然自己乐了起来。真就这么嫌弃自己的腿疾吗?齐大不高兴了,语气都冷淡了几分。
“去我书房吧,我们直接立契便是。”
林静看着已经转着轮椅在前边带路的齐大,也有那么点失落,“这么嫌弃我是个土包子嘛。”
但又一想自己的想法完美实现,既不会让老父亲接着为自己忧心,又能完成自己的理想,林静又乐了。
心情愉快的林静,快走几步赶上齐大,自然而然的接过轮椅的控制权,在齐大的指引下,二人很快就到了齐大的书房。
没有废话、齐大直接坐在了书桌前,提笔沾墨,在纸上一气呵成。很快,便把签好字按好手印的契书递给了对面的林静。
林静看到齐大递过来的契书,眼神也从对这间房子的打量上收了回来。
仔仔细细看起了契书,逐字逐句看过去,并没有不合理的地方,随即走到齐大的旁边,拿笔签名,用印盖章,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两人各自收好契书,林静突然开口道,“作为合作伙伴,我能给你把把脉吗?你的病症着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