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江离身后:“好。”
“江离!”听闻一切的行露知道江离今日回来,老早就蹲守在风曦门口等着,一见到江离的身影就快步走上前,心切道:“怎么回事?怎么闹得这么厉害?”忽而,她敏锐地察觉江离的异常:“等等,你的眼睛……”
江离沉默不语。
慕容凌替她回答:“师傅她,失明了……”
行露双手叉腰:“怎会如此?难不成又是那个该死的老头?!”
江离摇摇头:“不是他。”
行露摆摆手,想把这些烦心事甩开:“算了,不说这些了,江离,你最近还是先……”
慕容凌问:“发生什么事了?”
行露欲言又止:“没啥,禽国给你发了个邀请函,邀请你参加一个宴会。”她从衣袖里拿出用火漆印章封好的白金色信纸,“哝~”
江离苦哈哈地笑了笑:“我非去不可吗?”
行露:“哎呀,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就当做是出去旅游,散散心啦~”
江离无奈道:“……你替我同意了?”
“额……”行露战术性饶头,“是……”
“……行吧,我去,”江离停顿一下,确认下地问道:“不过这一次是以什么身份去的?”
行露直白道:“除了狼国上将军这个身份,你好像没有别的很出名的身份了吧。”
江离不语,用沉默代表她的无语。
行露撒个娇:“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嘛~我这不也是想让你开心点嘛~别丧着个脸了,多笑笑,你明明笑起来很好看的。”
江离举白旗:“唉~呦不过你。”
行露探头看了眼慕容凌:“哦,对了,这次宴会可以带家属,小家伙也可以去。毕竟你现在也需要有人照顾,晚点我找人给你看看你的眼睛。”
江离摆摆手:“不必了,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慕容凌和行露异口同声:“不行!”
慕容凌率先急切地说:“师傅!别的我不管,但你的眼睛一定要好!”
江离不理解:“你为何如此执着?”
慕容凌开口见心:“因为我想让你看见我,看着我,看清我!”
江离明显错愕几分,一旁的行露偷看江离脸上的小表情,嘴角上扬,这对师徒,“关系”真好啊~能让这个冰山融化的,恐怕只有这个小太阳。
江离迟疑片刻:“好。”
行露偷摸着笑一声。
慕容凌舒心一笑:“嗯嗯呢!”
江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好像不擅拒绝慕容凌了。
行露心情愉悦:“那晚些时候我找大夫给你看看。”
江离欲言,行露直接打断:“你可别拒绝我的一番心意,不然本小姐可是会伤心的!”
江离终于笑了一下,淡淡的,“行,都听你们俩的。”
亥时,一位身上带着白芷香的医师受行露的邀请前来,一闻到他身上的香味,江离就猜到来者何人。
慕容凌在一旁满脸愁容:“医师,她的眼睛能好吗?”
医师观察一下江离的伤势,眉头紧成“川”字,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慕容凌见状,心都要拔凉拔凉的,“伤的不轻啊,能是能复明的,可是……”医师故意卖了个关子,没继续说下去。
慕容凌心都提到嗓子眼:“可是什么?”
医师眉头舒展:“需要花上好一阵,而且,要按时服药。”
慕容凌感觉自己被耍了,垮起一个小猫脸。
“我先给你开三个月的药,早晚各一次。”医师像是有备而来,拿出一张白纸写下用药须知,再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面取出几剂药丸,随后对着慕容凌说道:“你是她的监护人吧,这些药你要好好保管,记得提醒她吃。”
慕容凌接过,留出一罐药在外面,其他的都收在她手上带着的粉色玉镯中,“哦,好,谢谢医师。”
“那在下就不打扰二位清闲了,告退!”医师说罢,提着药箱,转身离开风曦。
江离起身送别:“多谢。”
慕容凌目送医师后跟江离报备一下:“那师傅,我先去烧水。”
接着,江离耳边稀碎的小步子渐行渐远。
等了有一会儿,江离还没等回慕容凌,想着要不先洗漱吧。她刚起身,结果下一秒,就听见小狐狸的声音:“师傅!水烧好了!诶?师傅你怎么起来了?”
江离如实回答:“我看你这么久都没动静,想着要不先洗漱。”
“啊哈,抱歉啊~”慕容凌尴尬地挠挠头。
“没事。”江离想抬手摸摸慕容凌的脑袋,手指尖触碰到她指尖的瞬间,江离不好意思收回,慕容凌却“大胆”地十指相扣,不让江离逃脱,下一秒,耳边就感受到独属于慕容凌的热风:“师傅,你耳朵好红啊~”
江离不知道这么的,头一撇,感觉耳朵烧,脸也好烫……
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噗……”慕容凌没忍住,笑出声,声音不大,但江离听的清清楚楚,她的耳朵更红了。
师傅这是害羞了吗?
慕容凌坏笑着把药丸放在江离的一只手心里,把水杯放在另一只手里,“师傅,来,吃药。”
“……好。”江离乖乖照做服一口闷下药,入口的第一感觉是——苦,苦到江离想吐出来。
忽而,嘴边感受到甜甜的块状物,是糖。
慕容凌笑盈盈地说:“药很苦吧,还好我提前准备了糖果,这样师傅就不会感觉太苦了,嘻嘻。”
江离嘴里含着糖,甜甜的,冲淡苦涩。
江离突然喊了一声慕容凌的名字:“凌儿……”
慕容凌笑着看她:“我在……”
江离很变扭地说了句:“……谢谢。”
“嗯呐。”慕容凌心花怒放,借此机会提出一个条件:“师傅,今晚能跟你一起睡吗?”
江离果断拒绝:“想都不要想。”
慕容凌黏上来撒着娇:“呜呜~”
江离:“再说出去睡……”
慕容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