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族护卫在前方领路,一路通过飞行器的定位顺利返回黎族地界。
两边的大石狮子挂了两个红绣球,喜迎相逢。
简朗亲自领着四个护卫,拦住风芷鸢,说家主有请。
走正门,从入门到各处院子张灯结彩,像过年一样洋溢着喜气。
内宅琐事靠婢女,外务跑腿靠随从,简朗看着风芷鸢除了春晓和冬晓,没有多少能用的人,自认为是出自好心提醒风芷鸢:“鸢姑娘,你身边的人你觉得少不少。”
风芷鸢自嘲:“朗叔,在光雾森林劳累几天还没休息,也没见过任何一个她们走过来向我问好,我也不缺这点人。”
简朗震惊风芷鸢如此无所谓,语气带点质疑:“你身边有多少人,我和家主都有留意。家主也经常提醒你妹妹黎晴,多出去走一走,她在这次结缘了灵宠,认识了许多能力出众的同伴,至于你,细细跟家主讲述和沈族长交流的过程,求助家主帮你,前人的解答能为你解惑。”
风芷鸢不意外,黎迦除了对自己必要的关心漠视,其余一旦涉及沈族和黎族的利益,消息收到也算快。
风芷鸢没有停留半步,来到主院。
入屋,屋内一群人背对风芷鸢和简朗,风芷鸢和简朗的脚步声没有隐藏,只是众人关注点都在黎晴。
听到黎迦和秦语诗在房内逗弄灵宠的声音,黎晴在一旁笑笑:“父亲母亲,你们别在闹小鼠了,它可能饿了才会上跳下跳。”
此时,简朗和风芷鸢停下脚步,静静呆在一旁,风芷鸢终于看到黎晴的灵宠,是一只灵鼠,中阶灵兽,体型算大,有一个手臂那么长,叫声单一“吱吱吱”。
秦语诗满脸骄傲地看着黎晴:“你的小鼠,那小脚掌充满力量,一蹬就跃上高台边缘,四肢纤细还能精准避开所有障碍,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黎晴摸着灵鼠,从婢女手上拿过零食,喂给灵鼠:“只怕有些人还是不喜欢我的灵宠。”
黎迦满意黎晴的表现,夸赞的话语一直冒出来:“你这次做得非常好,特别棒,此趟收获了灵鼠,灵鼠不轻易与人结缘,它们不是老鼠,灵鼠机智讨人喜欢,灵鼠极其护主,鼻子的灵敏度极高,以后你可以和它好好相处,在户外多活动,相信下次野外寻宝活动会有发现,到时出色的你一定能吸引沈族长的关注。”
意有所指。
黎迦肯定知道刚才沈族长找风芷鸢的事,现在他安慰黎晴。
只是没想到风芷鸢在门外听到如此讽刺的话,这样的吸引说法,好像风芷鸢在那时是刻意引起沈族长的注意力。
简朗没有开口提示黎迦,既然黎迦让风芷鸢过来,主要不是说如何让沈族接受风芷鸢,而是让沈族接受换一个人,优秀的黎晴可以为黎族带来更多的价值,也可以替沈族守住体面。
所以简朗认为鸳姑娘必须认清自己的身处形势,她不像黎晴有强大的家主支持,执迷不悟的风芷鸢继续不会坦荡地低头求助,难以有什么好果子,家族资源现在已经明显倾斜黎迦另外两个孩子,黎晴和黎重,加上风族已经与风芷鸢的断联已久,风芷鸢手上剩余风柔的资产基本交给家主。
现在黎迦还想到风芷鸢,只有一个用处,解决风芷鸢与沈琮的婚约,看样子风芷鸢的一切优势将会归零,黎族任何人对她不再有偏袒,她的处境只会越来越难。
简朗才会在路上涌现好心来暗暗劝说,风芷鸢没有看懂或者她明白了也无力改变,命运里只能说困境就是这样吞噬一个人的意志,风芷鸢还是没有能力去改善这个,心底遗憾这个从小看到大的人还是没有好好长大,但他效忠的人是黎迦,不是风芷鸢,所以其余的话不会多说,他认为再说也无意义,他只是一个下人,主子们的事说多错多,万一连累自己对方还不领情,就很不值得。
黎晴惊讶指向简朗:“朗叔和姐姐来了,父亲你说这话被姐姐听到了,她倒会误会你的心偏向我。”
周遭看热闹的下人让开一条路,偷偷观察风芷鸢的脸色。
“鸳姑娘,来了也不打招呼,是谁教你的教养!”黎迦没有丝毫影响,面色如常,正经的样子教育人。
秦语诗打圆场:“诶,怎么说话的,我教出来的不会不好的。”
双关,一是借机会说她的女儿黎晴是她教得很出色,二是,风芷鸢也算她的继女,不能骂她教的人不好,只能是风芷鸢学得不好。
果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尤其后娘还有自己的孩子,那么后爹也不算爹了。
风芷鸢没理会他们阴阳怪气,看向黎迦,也不想和所谓妹妹和继母打招呼,直白说:“父亲你找我?”
黎迦对这个女儿一直不爽,从她暗示给他想拿到光雾森林的试炼名额,到中间还听到黎晴替风芷鸢解释,姐姐是为了好好表现抢夺焚羽鸟的蛋引来焚羽鸟的抓捕,过程是如何逃脱一切未知,但许多护卫自愿消耗许多精力去搜索风芷鸢的生存导致原本的队伍松散,这让他身为黎族族长怎么向旁支解释主家的公平,面子完全没有,里子也没有体面。
秦语诗心知肚明却只有掩嘴嘲笑,之前“添油加醋”的解释里关于黎晴和自己的护卫夺走蛋而借机消灭风芷鸢的计划只字未提。
真相是幸存者讲述,没想法风芷鸢居然大难不死,不过看到风芷鸢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是泥是灰尘脏兮兮的像流浪乞丐,想必肯定是吃了许多苦,那黎晴的计划也算成功一半。
黎迦见到风芷鸢的毫不在意他的面子,气得直接吼道:“孽女,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风芷鸢撕开那层的遮羞布:“我一路奔波,还没休整片刻就来了,有什么急事不能让明知在之前数次危险逃生,靠着护卫搜索才平安回来的女儿先去给伤口涂药,也是,一来到主院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有人想到给我坐下休息的机会。”
风芷鸢一眼看到,主屋里只有三张椅子,这肯定是秦语诗有心的安排。
“哎呀,平时只有我们三个,我实在忘了。”秦语诗一脸抱歉,但认真程度如何忘了昨天吃了什么那般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