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春晓来不及多想,连忙按照主子的指示立马做好事情。
路上娇羞的小红和黎迦眉来眼去,调情所花费的时间让原本前往秋霜院的半炷香硬生生到一炷香。
黎迦没有把黎晴的话太放心上,但如果秋姨是因风芷鸢而被仇家伤害,那么确实不应该让风芷鸢保管秋姨的遗物,因为不知道是这个女儿闯了什么祸连累身边的人。
为首的侍卫目光扫过院落飘出一股黑烟,提示家主黎迦看过去。
黎迦放开小红皮肤滑嫩的小手,内心一紧,顿时加快脚步。
难道真被黎晴说中?
简朗催促众人跟上。
黎迦未见风芷鸢却已用了七成的灵力朝院落狠狠发声:“你这丫头,性格如此焦躁,不是说立衣冠冢吗?怎么还烧起衣服?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以此这样掩盖你的过错。”
风芷鸢一听便知道是黎晴给黎迦的暗示,这次责备她多事,那么就趁现在拿到回风族的机会和明面的护卫。
只有黎迦批准,简朗才会准予春晓拿回那些东西,他认为只是小事,不用头疼如何处理肮脏的衣服。
至于不怀疑秦语诗,最新消息这位主母只顾着和小红争夺黎迦的关注,对风芷鸢是极度低的关注,现在黎迦带着小红,想必秦语诗急得跳脚。
剩下两个人,黎重长年在外求学,一回来便敲锣响鼓好似衣锦还乡,如今家里未有巨响,那么就是黎晴。
看来退婚的消息让黎晴急了,赶过来试探我。
风芷鸢暗想,你能摆我一招,我立马回了两招,有来更有往,黎晴谢谢你给的机会。
风芷鸢狠狠掐红大腿,泪珠大颗滚落,声声哽咽:“秋姨,你走好,你安心走吧,这些都是生前你最爱的,虽然我恨你。”
背后杂乱的脚步声一顿。
风芷鸢偷偷唇角上扬,哭得撕心裂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可那是曾经,我怨恨你,当初为何如此待我绝情,长大后我逐渐能理解你,因为我无长进,你待我越冷漠越能保护我,我知道的。”
门外的黎迦沉默,简朗侧目叹息。
“秋姨,哪怕你曾做错事,可你也是我娘亲最关心的侍女,身边的人本就缺乏,你又离我而去,我实在害怕以后无人护我。”风芷鸢继续哭得浑身发颤。
黎迦咳嗽几声,扯出没那么冷漠的笑容:“芷鸢,怎么哭成这样,你还有父亲,还有哥哥妹妹,不是说要为秋姨立衣冠冢,怎么烧起衣服了?”
“父亲,你来了,我忙着看火,是不是烟太浓了,熏到你们那边?”风芷鸢小心翼翼地表达歉意,“是这样的听民间的老奶奶说,在祭祀的时候烧些衣服送给逝者,灰烬散去这送衣仪式能让她过得更好,了断尘世的念想,我想着秋姨还有孩子,不适合我立衣冠冢,那我也该亲手将遗物交给秋姨的孩子,父亲我在光雾森林之旅后想回一趟风族地界。”
黎迦看到风芷鸢声嘶力竭又情真意切,便同意了风芷鸢的请求。
这时,小红看向黎迦的神情奇怪,轻飘飘的语气传出:“鸢姑娘,秋姨的衣服烧没了,但一些物件不该你单独保管,家主是想让主母通知秋姨的孩子来收拾遗物。”
风芷鸢跪在火盆前的背影微微发抖,不知是哭的还是气的,只回应:“红姐姐,你是代表族长夫人吗?秋姨自小时候便一直照看我,信件和衣服都是属于秋姨的,自然也要留给秋姨,是族长夫人需要这些东西吗?”
小红不敢代表秦语诗,一声不吭。
黎迦看到话题别扭,帮忙解答:“不是小红着急,是我急切过来看看,有些信件是不是与你,与你,与你娘亲有关,怕秋姨的遭难是仇家所为,连累你。”
假惺惺,躲在风芷鸢身后,春晓心里啐了一嘴。
风芷鸢眼神极其无助:“父亲,那些信纸我没看,不知道内容,既然父亲担心我的安全,就多派几个护卫给我,好吗?无人护我了。”说完,不断抽泣。
黎迦:“可以,但你告诉我,信纸在哪里?”
小红和黎迦眼前一亮,有线索。
风芷鸢认真地指向地上的一堆黑漆漆,好心解释“全部都在那里。”
“全烧完了!”黎迦震惊。
“都烧完了?”小红喃喃。
风芷鸢耳力很好,一下子分析出,黎迦和小红语气的不同,重要是小红从风芷鸢转身开始看到他们的表情,小红便时刻用眼睛查探烟灰堆。
这位即将入住黎迦后院的红姑娘不简单。
怀疑神秘的组织会不会和秦语诗的人有关?
如果是这样,那么毒是不是也有秦语诗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