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带来一个结果是风芷鸢的父亲黎迦要求主母秦语诗加紧对下人的约束,要求钥匙依旧在风芷鸢手里,除了春晓、冬晓,还要加多两个秦语诗吩咐的下人看管,还由此为了安慰风芷鸢给她定制许多新的贵重物件放入风芷鸢在黎族主家的库房。
风芷鸢知道后,嘲讽负心汉黎迦是个心眼多,黎迦,不,应该是秦语诗,还是不甘心让毫无灵力的风芷鸢全部管理风柔的嫁妆。
嫁妆里更可贵的有人脉和势力。
可惜,他们的心眼没有风芷鸢密,风芷鸢早在秦语诗进门时看清人情冷暖、人心多变。
黎迦说服黎族长老让秦语诗进门的一个理由是,风芷鸢没有灵力,秦语诗的亲生女儿黎晴有。
父亲是多嫌弃风芷鸢,也多渴望权势名声,不言而喻。
能保住黎族族长之位和能让女儿能当上沈族未来当家主母之位,黎迦都想。
除了秋霜院三主仆,没人预料到,这一切看似黎迦秦语诗、秋姨都有利处,现实是,秋姨偷偷转卖的费用、后续案发秋姨和黎迦赔偿给风芷鸢的钱、最重要是风芷鸢娘亲的贵重物件,全在风芷鸢手上和转移到外面的私库。
春晓、冬晓不是时时能腾出手专门去抓小偷的人,风芷鸢将贵重物品放外面能更安心,对比这里龙潭虎穴,确实外面比放在黎迦和秦语诗眼下安全。
秋姨的人身上有秘密,或者说她可能多多少少知道早前风柔的事情,风芷鸢在确认之前必须保住秋姨这人在黎族地界。
秋姨被抓现成,从此秋姨和秋霜院的人撕破脸。
秋姨那时哭天喊地说对不起,自己会改,转卖是为了补贴秋霜院,并不为己,说得大义凛然,但风芷鸢知道秋姨的品性是狗改不了吃屎,何况秋姨品行不端,犯一就有二。
秋姨贪心案发后,风芷鸢就让秋姨知道,这个原主子的女儿还是有办法惩治她,秋姨别想偷偷转手赚钱,能保住她的人是风芷鸢。
这次果子事件,也该让秋姨记起当初的信誓旦旦,完全确认到秋姨对当初对自己和娘亲的事有多少了解。
说回顺走果子的当天,秋姨以为得了免费的午餐,自个捡到新鲜货忍不住偷摸尝味了,果真有问题,秋姨早早就来秋霜院找说法。
秋姨气急败坏地奔赴秋霜院,只是这人还带着姐妹,主院负责小厨房采买的安姨。
两人都戴上面巾,一路对话,不刻意降低音量,脚步逐渐加重,两人越说越来劲,越讲越气愤。
秋姨:“是你自个强硬抢过来说要尝尝,还嘴馋得不给你一口等下次厨房有备好的食材也不叫我,果子原本我就是偷偷吃,看你好奇又念在我和你是好姐妹,不然我哪会给你。”
安姨:“我还不知道你,偷偷吃肯定是好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赖你,我知道你想对我炫耀,没想到大家一起中招了,也不告诉我这果是秋霜院在外买的次果。”
“你别讲出去是秋霜院,我怕遭罚。”秋姨话音一转,音量降低。
“知道啦,我一直说我皮肤过敏,这秋霜院怎么还没到,偏僻的小院真不想过来。”安姨肥胖的腰肢带动身体,累得气喘吁吁。
秋姨絮絮叨叨:“我也是这样想的,有空你就帮我跟主院里的主子说几句,我想去明月院的事.......”
安姨打断,并随便应付:“行啦,先解决眼前。”
安姨干脆五步并作三步闯进秋霜院的中庭,但被守在屋外的春晓发现和直接拦住,秋姨和同伴安姨都打不过春晓,气势减弱,苦瓜脸朝着春晓诉苦。
春晓虽然打得过,但防不住两人左右耳的争吵,原因就是吃了院里的果子呈中毒迹象,想要一个说法,并直接要解药。
冬晓在旁边捂住嘴一味地低笑,开口:“秋姨,你倒是说说果子是哪个院的人给你们的?我们秋霜院的果子都是我买的,但我怎么记得数量没少呀。”
秋姨语塞,安姨见状对秋姨怨气飙升。
安姨以为秋姨拿来的果子是秋霜院办事求人的暗礼,没想到是秋姨自个偷拿的,拿什么果子不好,秋霜院这里没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