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芷鸢未出声,紧急示意春晓,春晓以为是被人跟踪,细思极恐。
“是谁?”春晓警惕喊叫,并用发动灵力,用劲风攻击那处暗影。
来人并未停下他的步伐,快速地躲藏到更远的树上。
春晓步伐加快,追到那树下使劲用灵力探寻树干。
这时,树干疯狂摇摆,树叶不断袭击树上的暗影。
“欸,居然想到这招。”
声音一出,风芷鸢判定为有灵力的男人。
而风芷鸢终于摘够果子,跳下树拍了拍手,走到一个角度,探头瞧见树上手忙脚乱的人。
他一边甩开叶子,一边漫不经心的笑,惹得春晓十分不喜。
“这位兄台干嘛要偷偷摸摸,摘果子摘得做小偷似的?”春晓说完立刻朝对面准确扔去手上的坏果子,可对面丝毫没有想接住的想法,果子瞬间从树枝跌落草地,发出沉闷的落地声。
风芷鸢搞不明白对面兄台的想法也不管他了,喊春晓离开。
突然,对面的树枝“哗哗作响”数个果子坠落,那位兄台干脆的动作震惊风芷鸢。
主仆两人对视。
“你用灵器摘也算提醒我们,这次我们摘好了,有机会再见。”风芷鸢摆了摆手,这人绝对不会是果树的主人,若真的是果树的主人不会气势汹汹地问罪,因为每次风芷鸢摘了那棵树下会放对应银两。
放银两只是让风芷鸢安心,这里后山深处,果树都不像有主人或下人看管,但地界也在几个族群之间,风芷鸢为了能联系这树种子的主人去做笔交易,用的银票肯定不会带黎族通用标识。
“这位姑娘倒是胆大过人,我可是第一个发现这里的主人,你们摘的不一定可以吃。”叶易毫不客气指出春晓拎在手肘的篮子装了次果。
看来这位兄台只是发现,不是种植也不负责守卫。
风芷鸢笑了笑,听到那句倒彻底放下心“哦,也就是你,我摘果子只是先后关系。”
叶易从树上跳落草地,阳光铺砌他身上黑色绸缎般的直襟长袍,腰间戴着玉配,肩扛一把刀,刀光形容就是‘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
出于对女士的礼貌,叶易提醒“果树虽不是我种的,你们这篮这果子真不是能吃的。”怎么全部都是次果。
对着叶易背上的剑,风芷鸢知道这位兄台摘果子如何比她节约时间,她忘记灵器能辅助,怪她没有灵力咯,害,她和春晓也是粗心大意。
这趟算多一个收获,她慢悠悠转身朝着墙后退,应付道“知道知道,既然阁下喜欢舞刀摘果,不打扰你了,我们有缘再见。”
说罢,风芷鸢在树上放下原先准备的银两,迅速和春晓翻墙而走,风带走她们的气息,让停在原地的叶易惊讶。
从阴影中再走出一人,沈琮低沉嗓音有一丝玩味,不由自主令人沉溺:“没想到黎族嫡长女,是这样的。”
没灵力的人竟然还能看出叶易的踪影,连她的丫鬟一阶合气期也没察觉,风芷鸢还是有点意思。
“你知道她是谁?”
沈琮不说话,用眼神直白释义,那可是名义上的未婚妻,未见面也多有了解。
从沈琮记事开始,族内挑衅他的人都用嘲讽的语气明里暗里提示他的未婚妻如何普通且无灵力,笑话他将要迎娶废物,以及沈琮母亲为了这桩婚事四处族内外游走寻找共赢的方法。
听到黎族嫡长女,叶易自知自己闹了个笑话,静静看看风芷鸢放下的银两,良久沉默不语。
既然沈琮不现身,就是证明他不想那位未婚妻知道他的到来,沈琮也没告诉风芷鸢手上果子的用处。
叶易还想,他与她,未婚夫不见,未婚妻不知,还说命定的缘分,说得都不准呀。
风芷鸢回到黎族主家地界,冬晓赶紧扑上前,急切地问“主子,你们是不是发现果树的主人了?”
风芷鸢边抬起右手,吩咐春晓好好装扮篮子,免得秋姨发现此果秘密,“你看你主子是那么傻的人吗?只不过遇到同道中人,有摘果子雅兴的行家,我倒想结识果树的主人,看他卖一些种子给我手下培育,这样就不会每逢春日得翻山越岭,实在麻烦。”
果子没有能发芽的果核,她那边的人也无法知道如何培育,外面都不知道这果子,但刚才那人知道,有点意思。
风芷鸢进屋躺在美人榻,回忆今日所见,怀疑是不是遗漏一些细节,他倒不像单独游走江湖的能人异者,更像与族人结伴同行,只不过要不是眼尖发现树叶光线不同,晃动异常,风芷鸢也没发现这人。不是春晓不够敏锐,这男人灵力在春晓之上,能隐藏自己。
越仔细回忆,空气中有股淡淡香气,那么他,还有同行者!以及他们都知道果子的来历和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