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带着刘宠和刺客玩躲猫猫,避开了不少袭击,途中又和几个刺客搏斗一番才终于回到孙府。
“传令下去,全郡戒严,派五支巡逻队到河边一带居民区巡视。他们大概有二十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孙府增派守卫值班,我要让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来!”
孙策没有丝毫松懈,回来后立刻召集士兵追捕刺客,原本夜深人静的府邸一下变得灯火通明。
“是!”
孙策完全没有往常的嬉皮笑脸,脸上杀气腾腾:“敢伤我的贵客,我要你们偿命!”
屋外有一整队士兵守着,刘宠也许觉得安心渐渐有了困意,刚打了个哈欠就被门外的声音惊醒。
“大哥,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一副落汤鸡的样子哈哈哈哈!”孙尚香揉着眼睛走近屋内,看到他们二人的模样也被笑醒了。
“我们遇到了刺客,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事了,阿香,你去睡觉吧。”
孙尚香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把匕首,气冲冲地就要往外跑去:“刺客!?谁敢在我哥的地盘刺杀,真是活腻了!”
孙策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我看你才是活腻了,我们两个人都打不过他们,就你这把小匕首打得过谁?”
“那我就拿刀!”孙尚香说着直接抽出了孙策挂在腰间的刀。
“你个死丫头!”
孙尚香见孙策要夺回刀,绕着屋子跑了起来,孙策在身后紧紧追着。
刘宠觉得他们在面前晃悠的身影,让她有些眼花,头也靠着椅背滑落下去,也许真的该睡觉了……
朦胧间,她好像看见眼前站着个小男孩,声线如深井之水般冰冷:“殿下,你该包扎伤口了,失血过多会昏迷的。”
“仲谋……”
在连续了好几日的阴雨后,终于迎来了短暂的晴天,让站在屋檐的鸟都格外珍惜。它们卖力地鸣叫,希望能叫醒沉睡的太阳。
阳光透过窗缝悄然落在刘宠脸上,她趴在床上,头侧着一边睡让脑子昏昏沉沉的,但意识却清醒:“眼前怎么这么亮啊……已经到天上了?”
“刘宠,还没死就起来,时间不等人。”
刘宠的眼睛半睁着,意识不清醒时就会嘴比脑子快:“我还没死?可我已经上天了啊……”
“殿下在说什么胡话哈哈哈哈!”孙尚香瞬间被刘宠这幅样子逗笑。
“阿香,不准无理!”
人声混合着鸟鸣,刘宠耳边聒噪了起来,总算清醒了。她看着眼前的脸一一说道:“孙策,尚香,葛玄!”
她刚想用手撑起身,背部就传来强烈的撕裂感:“嘶!好痛!”她顿时感觉自己的背部像是两块被切割完整的肉,拼在了一起,割裂感让她全身发颤。
“殿下快躺着吧!那些刺客身手真是厉害,刀法削发如泥,你连自己什么时候被伤的都不知道。幸好昨夜仲谋发现了你,不然……”孙策越说越小声:“不然我还在和阿香胡闹,差点让你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刘宠一愣,暗色雨夜和刺客撕杀的记忆涌上心头:“那刺客呢!刺客有找到吗?”
孙策摇摇头:“只带回来八具尸体。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线索,查不出来背后之人。”
葛玄攥了攥手,触摸刺客穿着的衣物的触感再次浮在了指尖上。她和孙策一起查看的尸体,刺客穿着的衣服让她觉得有些熟悉,但她不敢认也不敢说,因为这些死士只有那个人能支配,除非他还没有死。
“哎呀,这年头,今天我刺杀你,明天你刺杀我。就算这次查到了是谁指使的,保不齐明天又有人来行刺了。我看殿下以后要小心行事了。”孙尚香坐到了刘宠的床上,对刘宠背上如裂谷一般长感到触目惊心。
刘宠突然想起什么,口腔像束缚在狭窄的通道般紧逼:“呃……对了,是谁给我处理的伤口?”
“是我。”
刘宠闻声望去,葛玄还是往日那般漠不关已的样子,熟悉的模样让她松下一口气:“你也真是的,说好了去五日,怎么去了那么久。”
“许久没回家,被事情缠住了,昨日收到阚泽的密报连夜赶回来的。”
她走近刘宠:“曹吕之战已经分出胜负了。曹操在巨野大败吕布,吕布陈宫等人已前往徐州投靠刘备。”
刘宠眼眸一亮:“哦?曹操果然像野草一样生命力勃勃啊!这都让他翻身了!”
葛玄笑道:“秋收之时,吕布带着士兵想来抢曹操的麦子,可是士兵都去收麦子了,只留下不到一千人。他就靠着这留下的全城妇女和吕布相迎,吕布觉得有疑,还真撤退了。第二日曹操收回了割麦子的士兵,和吕布一战,彻底打败了吕布。”
刘宠是一点也笑不出来,她看着葛玄突然浮起的笑容觉得不安:“葛玄,你不会又觉得他是天命人,想去投靠他吧?”
葛玄这才收敛了一点笑容:“放心吧殿下,你是我选定的天命人,我不会轻易易主。”反正天下乌鸦一般黑,她跟谁不一样?
感受到孙策的目光,葛玄也看向他:“对了,孙策,路上闲来无事我给你算了一卦。”
“我?说来听听。”
“工压贝,弦将断。”
孙策听闻挑了挑眉:“弦将断……意思是我打拼下来的家业会没了?”
葛玄轻轻摇了摇头:“断的是你的命弦。”
一时之间屋内众人都看向了孙策。
孙策嗤笑一声,眼里全是不屑,他随后不紧不慢地说道:“谁敢要我的命,我就要了他的命。”
葛玄没再多说什么,转头看向刘宠:“殿下,我们也该启程回去了。曹操修整完毕后,恐怕就会把目光瞄准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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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宠,一段时间不见你就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简雍嗑着瓜子跟在被担架抬回来的刘宠身边。
“别冷嘲热讽的了……”
刘宠脸趴在担架上无力地说道,连夜赶路,加上只能保持这个姿势赶路,她现在有种已经入土为安的感觉。关键是她伤得这么重,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段时间,想回陈国王府进行修养,骆俊就是死活不让她留在那,只好又折返回了颍川。
“跟我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