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国缘一?!”村田意外地也能插话,“使用日之呼吸的那位呼吸法创始人吗?……干嘛那么看我,我可是从炭治郎那里把所有情报都听来以后才写回忆录的好吗!”
悲鸣屿行冥在这件事上完全属于场外人员,他听着三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把手上各不一样的情报对了一遍,最后把话题转回如何处理玩偶。
手握决定权的富冈想了想,试图把玩偶递给祢豆子。
“我就不必了啦,”祢豆子笑眯眯地摆手,“我早就是大人了哦,富冈先生。”
那该怎么办呢?富冈求助地看向一直是自己可靠前辈的悲鸣屿,但目盲的僧人似乎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
他最后干脆决定把它带回现世,捎回水宅送给花子和茂他们吧。
幸好玩偶不大,正好能装进西装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否则堂堂水柱就要在腰带上挂个圆滚滚的努努出战了。
“还有一次召唤机会。加油啊,村田先生!”
“我可以下去了吧。”富冈发出申请。
“请等一会儿,再试一次吧。”
“南无阿弥陀佛……”
“这句话已经快变成新的召唤词了吧。”
富冈低头看着被村田丢进来的三枚圣晶石骨碌碌滚到自己脚边,突然发散地想到总是被人上贡的神像难道就是这种视角吗?
今天第三次的召唤结束——奇迹并没有发生,召唤阵里仍然只有富冈义勇一个人。
他再次弯腰捡起被召唤来的礼装。
这次出现的是一把锈迹斑斑的日轮刀,没有铭文,简陋的柄卷也破破烂烂,看上去相当有年头,但完全没有保养和打磨。如果实力不足的队员用它来战斗,有可能在第一击就反过来把刀弄坏吧。
这把刀的分配问题解决得倒是还算顺畅。
他们四个Saber都有灵基自带的日轮刀,唯二没有刀的只有作为Caster的神崎葵和职阶暂时不明的悲鸣屿行冥,前者现在还在医务室和研发试验从天到晚搏斗,后者则在富冈试探着询问时,沉默地接过了这柄旧刀。
至此,从树海战开始累积到现在的个位数圣晶石已经使用完毕——这个东西的获得率和消耗率完全不成正比,接下来除非再遇上十二鬼月,富冈还得再杀三十只左右的鬼才能再攒够一次召唤机会。
经历了两轮的期待落空,判断这里的后续工作不需要自己参与了的富冈累累地准备回现世。
明明现在位于另一个世界的身体正在睡觉,却总有种自己其实并没有休息到的错觉……是错觉吗……
正要被村田先带去医务室体检的悲鸣屿行冥却出声喊住了他:“富冈……是吗?”
富冈义勇停下将要按下退出键的手,安静地等他说话。
“虽然我还不是特别清楚,但你现在将要到另一个战场去战斗,对吧。”
“是的。”
“请让我替你祈福吧,”年轻的悲鸣屿说,“虽然我现在也对人心和信仰心存怀疑,但这种事还是做得到的。”
“……谢谢,那么拜托了。”
富冈本以为单纯是重复的诵经,但在悲鸣屿合掌低声开口后,确实有微妙地、技能启动后的感觉从灵核里涌出来了。
是对方的技能效果吧。
他再次郑重地道谢,这次才彻底灵体化离开了迦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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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靠坐在客房的墙上缓缓睁眼。
清晨的冬日从旁边的窗格照进来,现在离隔壁的锖兔可能醒来的正午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
他想了想,挪了挪姿势,再次闭上眼。
——遗憾之事,在意之事,即使登上英灵座也依然希望记住的事。
与蝶屋那次失败的尝试不同,这次他很快就被拉进了这一名为幕间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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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冷淡的太阳似乎消失了,富冈先听见的是窗外肆虐的风雪。
睁眼前,他还在靠身下的被褥猜测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上次的蝶屋。
直到他听到那个声音。
“义勇?怎么现在睡觉?快点起来吃晚饭喽。”
富冈义勇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瞪大了眼睛朝声源处看去。
被突然坐起来的弟弟惊到的富冈茑子和他一样瞪圆了同色的蓝眸,反应过来以后才好笑地轻轻拍拍他的头。
“怎么了,就那么一点时间你还做噩梦了吗?”
“……姐姐?”
“嗯,我在哦。”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