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富冈结合着锖兔的意见给三个还在训练中的师弟师妹都送了一套养护刀剑用的手入具,额外还有一些特别挑给各人的小东西。
给炭治郎的是能用来装耳饰的小盒子,锖兔还往里塞了一张写得铿锵有力的水之呼吸修炼窍门总结,富冈不擅长用文字总结教学,但也跟着在纸的背面写了句“武运昌隆”。
给祢豆子的是绣了银色波浪纹的粉发带,把它拿到手里的少女当场用它挽了个高马尾。但除此之外还有——
“斗之呼吸?”她疑惑地念出书册封面的标题。
富冈把从迦勒底里的祢豆子手里拿到的拳谱递给她:“我的一个后辈说这个可能比较适合你,你可以试试。”
对对,非常适合哦!通讯里的英灵祢豆子也跟着猛点头。这可是当年甘露寺小姐从炎宅的传承里帮自己找出来的呢!虽然不是初本而是自己默写出来的副本,但她有自信一个字也不会出错的!
少女明媚地笑起来:“我知道了,谢谢富冈先生!我会好好练习的!”
给竹雄的是一组小小的浣熊木雕,小孩难掩兴趣地收下后,又突然回过味来,自认以后还要保护弟妹,开始一脸别扭地抗议“我不是小孩了”,被哈哈笑着的锖兔揉了揉脑袋。
『真好啊……简直就像梦中的景象。要是真菰师姐和茑子前辈也在就好了。』他听到通讯里的英灵喃喃。
富冈沉默了。
在这个世界早早去世不只是他的姐姐富冈茑子,他在来狭雾山的路上顺口问过锖兔了不了解真菰的近况,没想到对方在沉默以后,告诉他真菰在前一届的选拔里去世了。
他当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现在也只能低声说:“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属于孩子们的未来还很长。”
『……嗯。』
吃过午饭后,水之呼吸的弟子们围坐在一起谈起了训练进度。
“祢豆子和竹雄都学得很快哦!不愧是我的弟弟妹妹。”炭治郎骄傲地说,“我自己也一直在努力!真希望能快点帮上富冈先生的忙啊……”
富冈想了想,拍拍他的肩膀:“好,那继续努力吧。”
“好的!”
“要不要对练?”
“可以吗!要的!拜托您了!”
——于是三个小孩被斯巴达风格的师兄们揍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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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水柱预计出发继续巡逻扫荡的时间在太阳落山后。
富冈看着渐渐落下、开始和山体相切的夕阳,随口问到:“小正月具体要做什么呢?我没什么印象了。”
祢豆子:“饼花、小豆粥、火祭……啊,对了!富冈先生和锖兔先生在出发前也来一起看看吧!”
“什么?”
“火之神神乐舞,”祢豆子的笑脸在暖色的阳光下有些模糊,“附近的村子要举行火祭,但原本谈好要来的神社好像突然有事,所以下午在镇上偶然遇上时拜托了会跳神乐舞的哥哥去帮忙。”
富冈想起了自己参加的第一次柱合会议,会上在讨论无惨袭击云取山的理由时,便提到过灶门家代代相传的花札耳饰和神乐舞。
『哎?可以看到跳舞的过程吗,我以前只见过炭治郎用这招砍鬼啊。』通讯里轮值的村田也在大叫,『神崎!祢豆子小姐!你们要不要也过来看?』
『什么,哥哥要跳吗!』
『从日之呼吸改来的那个神乐舞?』
『唔呣,在干什么!』
通讯另一头的英灵们在叽叽喳喳,富冈微妙地发现现实里自己身边是同样在叽叽喳喳的灶门兄妹加一个锖兔,好不热闹。
鳞泷师傅表示会在狭雾山等他们回来完成今天份的训练,两个水柱则是打算顺路看一眼就直接去巡逻,一行五个人开始一起往另一边的村子移动。
太阳还没落山,雪花却已经再次飘下,一点点垒在还没来得及被白日融化的积雪上。
虽然为了全力推行西化,政府在明治维新后禁止了许多传统活动,但大家私下里还是保留了许多重要的风俗,尤其是与祈福消灾相关的祭礼。
目的地的村子就正在热热闹闹地准备火祭,各家把待烧的门松、装饰物和柴火堆在一起,见他们来了,先把炭治郎拉走去更衣。
篝火点燃,和将要落下的太阳同色。
富冈检查了一遍索敌界面里确实没有敌对反应,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其他人的搭话。
『其实我也是头一次看到哥哥跳神乐舞呢。』看着收敛笑容、表情肃正地开始一招一式地往下跳的炭治郎,英灵祢豆子在通讯里说,『小时候看父亲跳,后来就……』
富冈安静地注视着身上同时映着火光和日光的炭治郎,看着看着,却突然看出这些动作似乎并不单纯是祭礼用的舞蹈。
过了一会儿,锖兔也凑过来低声说:“看你这副表情……你也觉得吧,义勇。”
这说不定就是无惨会特地去对灶门家出手的原因啊。他感叹道。
富冈点点头。
呼、吸、呼、吸……在日落后、紫灰色天空下的神乐舞中,似乎仍有灼热的日光流转。
净火焚尽一切灾厄,祈祷新的一年无病息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