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周营安跟池弈在一起后,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周营安整天不是在家,就是陪池弈出席那些无聊的商宴。
连娱乐活动都少了,
这大晚上的,身边突然多出一个男的,还能在他洗澡的时候替他接电话……
这关系,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她看着周营安有些紧绷的侧脸,语气变得有些微妙:“那这样的话……我可能不能留你在这儿了。”
周营安一愣:“为什么?”
钱舒瑶轻轻点了点他的脑袋:“在这儿混的人,大多是有家室的,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早知道不带你来了,本来是想约你后天的晚宴来着。”
她拍了拍周营安的肩:“回家去吧,乖宝宝。”
周营安早就隐约听说过,圈子里有些人背地里嘲笑他是“妈宝男”,被母亲管得死死的。
结了婚更是被“驯化”得没了脾气,连以前那点爱玩的性子都没了。
现在被钱舒瑶这么直白地劝退,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难道就这么灰溜溜地被“赶”回去?那也太丢脸了!
他翘起二郎腿:“咳咳,我只是说,我养的那个不是小白脸。”
钱舒瑶:“那是什么?”
周营安扬起下巴:“是小黑脸。”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随后尿遁去厕所。
掏出手机,找到贺途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贺途,你在哪儿?”
“在公司加班,怎么了?”
“我发个定位给你,你赶紧过来一趟。”
他之前就算再叛逆,也是只和贺途这一个愣头青厮混过。
外边这些人,谁知道身上有没有带点毛病?
所以还是得把贺途叫来撑面子。
贺途:“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
周营安懒得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将俱乐部的定位发了过去。
另一边的贺途收到定位时,眉头立刻皱紧。
这是什么地方?
附近连有名字的地标都没有,看样子像是在山上。
周营安怎么会跑到那里去?
他顾不上手头的工作文件,出了公司,一路疾驰。
到了目的地,贺途才发现是个俱乐部。
他刚想往里走,就被两个面无表情的安保人员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会员卡或邀请函。”
他哪儿有这些东西?
他试图打电话给周营安,但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透过敞开的门往里望去,只见里面灯光闪烁,人影绰绰,伴随着音乐和笑闹声,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周营安在里面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
焦躁的情绪涌上心头。
贺途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安保,就要硬闯进去。
“先生!你不能进去!” 安保立刻上前阻拦,按下耳麦迅速汇报:“钱小姐!门口有人硬闯!”
贺途仗着身高体壮和一股狠劲,几下摆脱了阻拦,冲进了内部。
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他的视线定格在舞池中央的一个钢管舞台上。
周营安披散着长发,随着音乐扭动着腰肢,手里端着一杯酒,脸颊泛红,和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舞男贴得很近。
贺途几步冲过去,吼了一声:“周营安!”
台上的周营安听到了,低下头,眯着眼睛看向台下:“贺途……你来啦?”
贺途被他这副样子气得牙痒,揽住周营安的腿弯,将人从台上抱了下来。
周营安手里的酒差点洒了,他一时失重,紧紧搂住贺途的脖子。
这时,得到安保通知的钱舒瑶也带着几个人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两人亲密的姿态,她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营安,这就是你朋友?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还以为是扫黄的来了,吓了一跳。
周营安靠在贺途怀里,昂起头,对着钱舒瑶和围过来的几个人,大声说:“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养的——大!黑!脸!”
别看他醉醺醺的,倒是掷地有声。
说完,他捧起酒杯,用指尖戳了戳贺途的冷硬脸颊。
周围静了一瞬,随即,钱舒瑶率先笑出声,很快带起了一片哄笑。
“哈哈哈!我就说嘛!咱们小周总还是最会玩的那个!”
钱舒瑶笑着捧场,眼神在贺途身上打量了一圈。
周营安有些飘飘然,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得意地哼了一声:“那可不!”
他扯了扯贺途的袖子:“贺途,这位是钱总,打个招呼。”
贺途只觉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后槽牙咬得发酸。
他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微笑,对着钱舒瑶点了点头:“钱总好。”
就在这时,元鸣义也走了过来。
他显然是认出了贺途,眼睛一亮,伸手过来:“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