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妤没好气的翻了白眼,不予评价:“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儿?”
姜怀瑾这才正色:“几个月前谢厉行和夏缚常车祸的事你知道吧?”
林诗妤一顿,微微正身:“不是惯月吗?”
“仅凭一个刘家可能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单纯了?”姜怀瑾抬眼。
“我要找的是幕后主使,而非替罪羊。”
恰如十二门徒。有的人不过是中间蝼蚁,而非始作俑者。
林诗妤闻言,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有消息了我通知你。”
她又小声嘀咕:“你们俩怎么都要查这件事……”
而姜怀瑾并没有听清:“对了,这件事别告诉谢佑霖,别让他知道我在查。”
闻言,林诗妤顿住,然后笑了:“行,知道了。”
江白两家的离婚官司打了将近半个月,又在江家即将胜诉之际,白款文拿出了那段监控录像。
庭审结束,白款文胜诉。
门外的记者媒体被阻拦,闪光灯不断。
她自由了,也真正逃离。
长廊中,她遇到了江时疏和江逾年,他们似乎在等人。白款文上前,江时疏没动,而江逾年后退两步。
子女不合多是老人无德。这句话在江家只体现了半句。
江时疏是白款文的心甘情愿,而江逾年难产那日,也是白款文撞破江哲然偷情之时。于是也只剩下了‘恶心’。
白款文脚步慢了又慢,她说:“时疏,照顾好自己。”
而后,她看了江逾年多眼,离开。
江逾年就笑了。
他到底……是在期待什么呢?
很早之前江逾年对江时疏说过一句话。于是对上江时疏担忧的目光时,他再次重复:“那是你的父母。”
无所谓,他们不在乎他也没关系,因为他也不在乎他们…从未。
“嘛呢!”姜怀瑾在背后单手环住江逾年的脖子,“装忧郁不叫我是啥意思?”
江逾年差点摔在地上,然后笑骂:“滚蛋啊!姜怀瑾你是弱智吧?”
谢佑霖缓步走来,手里拿着牛皮纸袋。
江时疏正身:“东西拿到了,走吧。”
江时疏在前面开车,谢佑霖看着迟续下降股票只觉得好笑。
因联姻关系而昌盛的利益…又能得几时好呢?谢佑霖不知道,也不愿再多看一眼。
“年后你们是不是就要上岗了?”姜怀谨说,“新产品你们要从哪方面推进啊?”
近两年科技研发没一个见成效的,也该换条线路了。
江逾年抬眼,后视镜下,江时疏与他对视。
“女性卫生。”
江哲然和白款文的离婚官司已经结束两个月了,新闻媒体的笔下,江哲然早已畜牲不如。
却又在江时疏给反家暴协会与女性走失等若干基金会捐款了几亿后销声灭寂。
舆论转瞬,恰如互联网没有记忆。
在这个思想半开放、如同觉醒的平等时代。仿若只要把自己放在一个保护者的群体,就可以不用成担任何。
人们喜欢看这些,于是企业家就一掷千金,演给大众,演给舆论。
姜怀瑾看着逐渐上升的临降股票,一时莞尔。
林深旭在旁边汇报着近目的安排和总结,时不时抬头看他。
“诶,”姜怀瑾叫停,漂亮的眼睛里是嘲讽和叹惜,“林助,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搞个什么捐款活动。”
林深旭顶着熊猫眼瞪他:“姜总!!”
姜怀瑾一笑,捂住自己的嘴:“你继续,你继续。”
下一刻,林诗妤发来一条跨国短信:
[找贺衍舟,你要找的东西在他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