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战场一把老胳膊老腿正在病房门口等候,刘家这波道德绑架玩得真脏。
“刘老爷子。”姜怀瑾出来扶人,笑意不达眼底,“您这百岁老人怎么好在开口不进来啊?小心站久了累着。”
老先生一辈子都在为战争拼搏,如今只是摆摆手,口齿不算清晰:“我是…上过当战场杀过鬼‖子,杀过反‖动派的,人民…人民是国家的一切,我对…对不起谢厉行和夏缚常,所以来…让他们…他们赔罪。”
他缓了缓身子,继续说:“想当年,欠债还钱,杀人…杀人常命,现在不行,没关系……我让他自首,行吗?”
似是明白他们这一辈人的教育观念和思想,谢佑霖当机立断:“您想要什么?我们收手?”
刘老先生摇头:“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旁边几个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欲言又止,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们有罪,但稚子无辜。这一房还有几个孩子未成年,能不能…留他们一命。”
姜怀瑾看向谢佑霖,见他没反驳才开口:“送回夏城老家吧,柌市太乱了…呆着迟早会出事。”
“近日,柌市某一公司老板嫖赌于……”
电视里播放着惯月科技的处罚结果,谢佑霖剥了个橘子,又递给了姜怀瑾。
谢厉行:“……”真的够了。
姜怀瑾不疑有他,边吃边处理政务。
乌锐同嘴角抽了抽,继续说:“刘家那边已经处理了,张总前几天也吵闹着要见您,今天也签了自愿退出的协议,夏……小夏总今天正式上任。下午还有一个关于敦延这次事件的整改大会要开,名单需要报一遍吗?”
谢佑霖回忆了一遍:“不用。”
下午三点,将雩控股大楼顶层。几位继承者如约而至。
将雩姜怀瑾,霄宥谢佑霖,柟綦贺衍舟,临降江时疏江逾年,品沃夏初湫,以及各个科技发展领域的新星。
姜怀瑾居于主位,听着众人的言讲和策划书诸类,心情大好。
待会议结束,外人离场,只剩下他们。
贺衍舟开口提议:“最近事儿好多,好不容易能歇了,寒影社走一波?”
梁诗胤昨天就在群里发了自己没有夜班和手术,隅忆南也从江城回来,提前结束了巡演。两个归期不定的人解决完了问题,他们也没有异议,叫生活助理买了食品也前去了。
上一次自认为手艺良好的江二少爷被自家亲哥和谢佑霖扔出厨房,无奈加入了‘八方添乱组’。
第十七次被赶出厨房后,两个热衷于闯祸的人彻底摆拦,一屁股坐到了餐厅的桌子旁边吃蓝莓。
贺衍舟带着安祈月、梁诗胤打游戏,隅忆南和夏初湫则与秦秉时坐在一排嘲讽技术。
这种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恰似日子就该如此。
“三带二,我就剩一张牌了~”江逾年晃了晃手里的牌,得意扬扬。
他今晚运气好的出奇,姜怀瑾、夏初湫与贺衍舟对视一眼,三种过后……
“唉,江老二你是不是出千了?”
“澳门的手法是吧!来人,拉住他让我搜身!”
“夏初湫你干什么!!江时疏你是哪边的?!放开我!!!”
场面瞬间鸡飞狗跳,江时疏牵制住江逾年,贺衍舟和姜怀瑾开始搜身,夏初湫则趁乱把江逾年手里的大王换成梅花三,而谢佑霖和梁诗胤负责藏牌。
唯一的良心安祈月和隅忆南早已习惯,无奈对视。
大概三分钟,六人松开了江逾年,二少爷理了理鸡窝头,看到自己手中的牌后破口大骂。
“你们就是不想让我赢吧!我大王呢!”
众人统一回复:“不知道啊。”
江逾年:“……”王八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