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瑾长叹口气：“没有……心啊，你当年竞标赛技术方案和演示文稿怎么写的？？”

贺衍舟和安祈月都是一顿，对视几秒后，贺衍舟果断上前摸了摸姜怀瑾的头，又松了口气，冲安祈月说他没发烧。

姜怀谨：“……”有病吧。

姜怀瑾无语又转变为无奈：“我这次是认真的，真的。”

见他正色，安祈月咳了一声，有些不解的寻问：“你从良了？怎么突然对这事感兴趣了？”

不知为什么，姜怀瑾的脸突然发红，这下，不用他说，安祈月和贺衍舟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谢佑霖。

这是他们发小几个心照不宣的事情，于是他们二人也不再多嘴，贺衍舟又发过去几个文件模板套娃和例代规矩，半调侃半认真的说多了一句嘴：“也只有他了。”

姜怀瑾翻阅的手一顿，哼哼几声：“我们可是最好的兄弟！”

安祈月看了他一眼又一眼，懒得喷，也就提起了另一件事：“大力要回国了。”

姜怀瑾瞬问起身，眼睛亮亮的：“夏初湫？”

夏初湫，柯市最大能源企业夏家的唯一继承人，至于外号……是因为当时十七岁，他们一群人偷家里人的酒互灌，后来夏初湫喝多了发疯，暴露天性一般抓着旁边的人工智能说了一句“我是亨大力！”

不过那天喝多的不止夏初湫，姜怀瑾拉着谢估霖 cos 僵尸，贺衍舟拿着话筒唱夜空中最亮的星……想到这儿，姜怀瑾安详的闭上眼，只感觉毫无形象和人样。

翻了翻电子竞标书，又问了贺衍舟几个专业性问题，姜怀瑾有了些思路，整理完数据后发给特助。

正在边听小说边办公的特助吓了一激灵，还以为自己摸鱼被抓，于是忐忑的看了眼消息，又冲姜怀瑾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姜怀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通知任何人这件事，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遍，特助沉默许久后非常利索的开始工作。

笑话！我才不是为了那十万奖金，我是热爱工作！特助哼了一声，火速开始敲键盘。

解决完后姜怀瑾又给各部分发通知，原本哎声叹气的一众年轻人听说了从最底层起的所有员工都有最低一万的奖金…几百号人干劲儿十足，公司里的工作气氛瞬间加重。

正在医院的姜怀谨吃完晚饭，他看了眼手机置顶群聊。

自打毕业，他们十三人许久未全部到齐，不过听说他的事故，都第一时间问了情况……

罢了。他们这个圈子，这种交情已经算很深了。

姜怀瑾叹了口气，转头去看窗外。

柌市到底是工业城市，夜晚星稀月暗，但在灯火中依旧很美，这也就够了。

于是在他劝自己不要贪心时，谢佑霖带着刚买的新款耳机走了进来，冲明显不太开心的姜怀瑾晃了晃，温声笑道：“干嘛呢？姜小少爷。”

姜怀谨眼前一亮的接过，高兴几乎抑出来，又很快将那份情绪抛至脑后。

贪心又怎么样呢？他本就有贪心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