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麦的意识把整个空间“扫视”了一遍，无边的空间里是一片白茫茫，除了她囤的东西，没有任何陌生的存在。

她不禁感到害怕，空间石本来就是超出她认知的东西，要是里面有什么未知的力量或者“东西”，那对她来说就太可怕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把空间里的食物全取出来。毕竟她的物资不多，万一明天醒来又少了什么，真要心疼死。不过她把冰块留在了空间里。冰块就算放在外面，过了冬天也会化，不如就留在空间里，到时候还能观察冰块会不会也消失。

她把物资取出来，整齐地码在山洞里，很快就把山洞塞得满满当当，只在门口到床和灶台之间留了条勉强能过人的窄道。

把空间清空后，她注意到原先放猪肉的地方，有个乒乓球大小的黑洞。这黑洞深不见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何麦觉得，猪肉的消失跟这个黑洞直接相关。

她的意识靠近黑洞，只在外围往里看。只见黑洞深不见底，里面是一片虚无，漆黑得像没有星光的宇宙。

空旷无边的白色空间里，突然出现个深不见底的漆黑洞穴，这情形让人觉得特别诡异。何麦的意识飞快地从空间里逃了出来。

她不敢再把空间石放在身上，但也不舍得扔掉，只好把它放在壁炉台面上。

因为山洞里长时间烧着壁炉，她怕食物受热腐坏，就把食物全搬到了山洞外，用雪埋起来。要吃的时候再从雪堆里挖出来。因为不停地埋雪挖雪，就算戴着鹿皮手套，她手上的冻疮还是越来越严重，每时每刻都疼。

于是她没再去山顶凿冰，也没再碰空间石。几天过去，她越来越好奇：空间里放着的冰块还在不在？

犹豫再三后，她决定进去看看。她拿起壁炉上的空间石，意识随即进入空间里。空间还是那个空间，黑洞也还是原来那个黑洞，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那堆整齐排列的冰块好好地待着，一块也没少。她转念一想，心里突然冒出个疑问：难道猪肉消失是因为当时就放在黑洞上面？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她挪了一块冰块放在黑洞上面。冰块太大，把整个黑洞都盖住了。她在空间里守了半天，没看到有什么动静，于是意识退了出来。

她很肯定，消失的那块猪肉绝对是被黑洞吞了。虽然冰块暂时没消失，但不代表那个黑洞没问题。

第二天，她又进空间看了看。黑洞上面的冰块还在，但黑洞的面积好像变大了。原本乒乓球大小，现在变成了拳头大小。何麦的意识朝黑洞深处“望”去，里面仍旧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她从空间里退了出来，在山洞里徘徊思索许久，决定往洞里扔点东西，一来能测试黑洞的深浅，二来看看往里面投入东西后黑洞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她在洞内环视了一圈，在一堆杂物中找到一个用椴树叶包着的小包裹，她想起这是前几日做栗子烧鸡时吃剩下的，为了方便拿取便用树叶将米饭和菜包成糯米鸡一样的小方包，那日在山顶她吃了一个，剩下一个一直留在空间里忘了吃。

这包栗子烧鸡饭在空间外放了多日，怕是不能再吃了。何麦随手将这包栗子烧鸡饭收入空间，丢进了黑洞里。没想到，食物刚扔下去，黑洞里就窜出一道金光。何麦被这金光吓了一跳，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等金光淡下去后，黑洞上面浮现出一个小圆瓶似的东西。

这像是现代用来装面霜的那种瓶子，她把那个陶瓷瓶取出空间，拿在手里仔细看。

瓶子是不透明的白色，质地看起来像陶瓷，但摸上去温温的，倒像块温润的白玉。瓶身上刻着几个何麦从来没见过的符号，看起来像某种陌生的文字。

她拧开瓶顶同样材质的盖子，看到瓶里的东西是面霜状的黄色膏体。她凑近闻了闻，膏体散发出药物的气味。

何麦看不懂瓶身上的文字，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药，所以不敢随便用。她把药膏和空间石一起放在壁炉台上，等着第二天继续观察空间里的情况。

这次她没有再往黑洞里放冰块。等了一天后再进空间看，发现空间里的冰块没减少，黑洞也保持原来的大小，没再变大。

看来只有把东西放到黑洞上面才会被吞掉，而且黑洞吞了东西还会冒出别的东西——难不成是某种意义上的等价交换？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何麦又往黑洞里投放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