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在林子里转了许久,直到走出树林,都没有看到一只动物。
何麦不禁有点发毛,她回想起来,自从被扔到这座山后,除了最开始那只兔子和那三只狼,她好像再没见过别的动物。
按理说这么大一座山,不可能只有这么几只动物。其他动物都去哪儿了?
何麦越想越觉得奇怪,开始为接下来的食物发愁。她倒是可以米饭就白菜吃上几个月,但大黄可不能长期跟着她吃素。
还是要多去别的地方看看,何麦想,也许是这片地方物资不富,所以没什么动物踏足。
她现在的位置不过在山腰稍高一点的地方,离山顶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她想再往高处走走,了解一下整座山的情况。要是真没什么鸟兽,她也好乘早换个地方。
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溪边。昨晚做泥砖用了不少水,她在溪边补充了存水,又挖了些黄土,过几天建壁炉时抹灰用。
在溪边简单休息后,她开始沿着溪流往上游走。越往上走,溪流越宽。不知走了多久,何麦走到了溪流的尽头。
她面前是一处高耸的峭壁,陡峭的岩石山壁上挂着一条瀑布。因为地势太高,瀑布几乎是垂直落下来,汇成一汪清潭,然后又顺着地势往下流,形成溪流。
何麦站在水潭边,惊喜地发现对面有两只鹿在低头喝水。她抬起弓箭正准备射,两只鹿看到她,扭头就跑。
无奈,何麦放下弓箭,在水潭周围转了转,看看能不能有点别的收获。
水潭两边是空旷的草地,草地尽头是一片森林。这里的树林比何麦山洞附近的树林茂密得多,树与树之间长满了野草和灌木。
何麦想往旁边的森林走,穿过草地时,她发现了一些动物粪便,看样子像是不同动物留下的。看来这附近有不少动物活动,何麦有些激动地握紧了弓箭。
还没等她走进森林,她就看到附近树下蹲着一只松鼠。小家伙背对着她,低着头,正专心啃什么东西。
何麦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抬起弓箭,瞄准松鼠的背射了出去。箭射出的瞬间,松鼠应声倒地。何麦小跑上前,确认松鼠已经死了,拔出箭,把松鼠收进空间。
第一箭就有收获,何麦很高兴,连对生存的焦虑都缓解了些。她把箭装好,起身又往森林深处走去。没多久,她又陆续发现几只动物,可惜这次没那么走运,没等她瞄准,动物就跑没影了。一直到下午,她才又打到一只斑鸠。
在森林里打猎大半天,被她惊动的动物们几乎扰乱了整个森林。树上的鸟惊叫着飞出林子,其他动物听到动静逃的逃、躲的躲,整个林子变得死一般安静。
何麦知道今天的打猎只能到此为止了,便收起弓箭,走出了森林。
现在离日落还有段时间。她没有下山回山洞,而是选择继续往上走。她脱了鞋袜,赤脚淌过小溪,去水潭另一边的空地。
空地尽头有个山坡,虽然坡度比较陡,但勉强能爬上去。这是她在附近看到的唯一能继续往上走的路。
她脚踩进水里时,感觉水温异常冰冷,像被冰过似的,冷得她打了个哆嗦。强忍着不适淌过小溪后,她赶紧掏出以前穿过的旧衣服把脚擦干,然后穿上了最厚的棉鞋。
这水温实在冷得出奇,隐约中,她有种不祥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在她登上山顶后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