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认出烧麦:“小哭包,去哪吃饭?”
烧麦哼一声:“我不是哭包,我最讨厌哭了,显得软弱,不像男子汉。”
马佳笑:“怎么样,问题解决了?”
烧麦点头:“星涧哥哥打枪太帅了,我以后也要和他一样。”
胡宇:“星涧哥哥比我还差点。”
马佳锤了一下胡宇胳膊:“闭上你的嘴吧。”
烧麦朝前一指:“去我家,我爸请你们吃饭,阿初也在。”
“我家的烤肉很香,阿初爸爸从山上打来的野味,都会拿给我爸爸烤,其他人做不出我家的味道。”
烧麦边说边带路。
胡宇突然想起什么:“去你家吃饭,星涧哥哥可能会露馅哦。”
烧麦一笑:“没事儿,阿初早知道他不是我亲哥哥了,而且星涧哥哥刚刚告诉我,靠欺骗得来的关系维持不了多久,对人要真诚。”
马佳赞叹:“还得是江老师,讲话做事都这么有水平。”
胡宇:“物以类聚,星涧这小子在我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
烧麦爸爸很热情。
去他店里吃饭的人也很多,里面满满当当,外面还有人排队等号。
烧麦爸特意给四人留了个观景很好的包厢。
夜晚的雪山在附近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微弱的轮廓光。
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繁星。
饭菜、烤肉都很好吃,连热衷于各处美食探店的胡宇都夸了好多次。
阿初爸爸来接她时,阿初轻声问:“爸爸,咱们可不可以晚点走,我还有话要和星涧哥哥说。”
说完就小跑到江星涧身边:“哥哥,你能不能收烧麦当徒弟啊,烧麦想说又不好意思。”
江星涧看向阿初。
胡宇喝了一口水:“这倒有点难度。”
他说完饶有兴趣的看着江星涧。
阿初爸爸走过来抱住她:“哥哥是来旅游,过两天就走了。”
阿初把头埋在爸爸肩膀上:“那爸爸,你能教烧麦吗?”
“行。”
———
虽然烧麦爸爸说请他们吃饭,临走时,他们还是把钱放桌上了。
别墅的地暖开的很足。
进去后,大家都回自己屋里换衣服去了。
周宝儿关上门,把行李箱打开,看见右下方整齐叠好的江星涧的衣服。
是上次在车上换上的,到医院匆忙,就忘了还。
她过来时,也没带多少东西,就一起带过来了。
周宝儿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旁边掉出来一盒小方块包装。
周宝儿低头要捡,却听到外间马佳喊她的声音,还有她走近脚步声。
眼见着门要打开,周宝儿伸脚一踢,本意想把它踢到桌底隐蔽点的地方,但小方块撞了一下桌角却往门口滑去。
正好撞到了马佳的脚下。
周宝儿心咯噔一下,一下提到嗓子眼。
马佳本来就因为小脚趾被鞋磨的破皮了来问问周宝儿有没有创口贴。
现在又被一个尖尖的东西撞了一下,痛的眉毛都皱一起了。
正要低头看,周宝儿飞一样的跑过去,用拖鞋踩住。
马佳叫了一声:“宝儿,是什么东西撞到我,好痛啊!”
周宝儿:“可能是我的气垫吧。”
她尽量用自然的声音去说,脸上看起来也很镇定,但耳朵尖却早就红的不正常了。
马佳听完,低头想找下撞她的罪魁祸首。
周宝儿的脚一步也不想挪,但现在要是不挪开会显得更奇怪。
换完衣服的江星涧,听到这边动静,端着杯子下楼。
正好看到周宝儿以一个稍显僵硬的姿势站着。
而马佳却弯腰好像在找什么。
他走近,马佳还在说话:“到底是什么,疼死我了……”
然后江星涧看见周宝儿疑似求助的神情,并在他视线范围内,把鞋翘起来了一些。
是一盒避孕套。
虽然只露出了一个小角,但他一直用这个牌子,所以不陌生。
与江星涧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周宝儿想,此时如果有地洞,自己会立马钻进去,然后再也不出来了。
“刚刚怎么了?”江星涧看向马佳,状似不经意的问。
马佳本来就挺怵江星涧,虽然这几天相处症状有所缓解,但也只是一点点。
被他一问,恍惚有种上课被点名回答问题的感觉。
她不自觉的直起身子答:“没什么,我找宝儿要创可贴。”
周宝儿顺势把她推到房间。
而回头时,江星涧正好将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地上也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马佳坐在榻榻米上查看她的伤口,周宝儿给她找创可贴。
江星涧没再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周宝儿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到手机提示音响起。
周宝儿点开江星涧的对话框,一张图片。
刚刚那盒被踩的有点变形的避孕药盒子,安安静静躺在江星涧桌上。
紧接着,一行字。
【我先带上来了,不影响用。】
周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