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等他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园子里找她时,周宝儿已经绕到他身后,她眼带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王羌回头,正好撞见了对方的审视,他挑眉吹了声口哨,本来帅气的一张脸立即多了一些乖张。
周宝儿不想与他有什么纠葛,转身就要走。
王羌自然不愿意让她这么轻易离开,周宝儿走到哪,他就懒散的堵住她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她抬眸看向眼前这人、想起袁宁来之前和她交代的话,江家似乎有个这么大的少爷,眼前这人……不会就是江家少爷吧。
王羌盯着周宝儿的头发,夜色下毛茸茸的映衬着柔光,他思绪有些发散,可能是出来久了、药效少了,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想摸一下她被风撩起的发丝。
结果当然是被避开,这惹得对方的偏执人格出现,他就要摸!
周宝儿避让不开,情急之下伸手要推他,却被王羌顺势抓住了双手。
她被拽的一个趔趄,压低声音怒道:“放手!”
这两个字干脆利落,但落在王羌耳中,却像是小奶狼崽在虚张声势。
眼下肯定挣脱不开,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意图,她正犹豫要不要求救,却听到对方说:“你不乖哦,我必须要惩罚你一下。”
王羌话才刚说完,腰间一阵疼痛,周宝儿已经偏头咬在他软肉上。
王羌龇牙咧嘴,眼里的兴奋不减反增。
周宝儿力气没他大,眼前也顾忌不到动静了,喊道;“放开我,你……”她想说死变态。
可是眼前这张乖乖脸,就算因为情绪波动仍带着笑,也和变态扯不上任何关系。
与他后来将人捆起来的行为很割裂,周宝儿挣扎着,被他掀进了水池,落水时却用脚把他也带了进去。
*
袁宁来时,看到一身湿透的王羌,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周宝儿。
王羌一脸乖巧样,看着袁宁道:“阿姨,是我不小心摔下来的。”
说完朝周宝儿飞了个“你给我小心点”的威胁眼神,无缝衔接,又转成泫然欲泣。
让人看上去就像是王羌被欺负了,又体贴的帮周宝儿打掩护。
其他人一脸狐疑的看着周宝儿。
“是我把他踹下去的。”
周宝儿平静地说,果然袁宁因为她的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什么也没问,将周宝儿扯到王羌面前:“道歉!”
声音冰冷带着责怪。
周宝儿不为所动,袁宁懒得问原因就已经给她定罪了。
王羌的眼里也闪过一丝疑惑,这人难道是她后妈?
后面也传来议论声:“是该道歉的,王家小少爷一看就是吓坏了。”
“是啊,他被家里呵护的很好,哪受过这种惊吓和委屈。”
“这小姑娘是不是蓄意伤害呢?”
“小少爷不会游泳,差点出大事了。”
袁宁箍住周宝儿的手紧了紧,小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先道歉,妈妈的项目还没有完全谈好。”
周宝儿抬起眼,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袁宁。
她倔强地站在那里,手腕生疼,她想起了外公的话:“她是你妈妈,不要让外公担心……”
周宝儿咬紧嘴唇,半晌开口:“对不……”
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被刚刚救她的人拉到身边:“你腕子上的淤青要处理一下,跟我来。”
说完江星涧转头看向袁宁,轻描淡写:“我在现场,错不在她。”
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们来这本来就是想攀一攀江家的高枝,这会自然知道收敛。
江家的权势,得罪了在哪都不会好过。
袁宁似乎很乐意看到周宝儿被这么“关照”,妆容精致的脸上也有了笑容:“宝儿,和星涧好好相处。”
周宝儿抬头心里默默念了句:“他才是江星涧啊。”
江星涧听到这个名字,问了一句:“是宝贝的宝吗?”
袁宁一怔,似乎想起来什么。
是宝贝的宝啊……
她有一瞬间的错乱,看向周宝儿想说些什么,江星涧已经带着周宝儿走远了。
他随口一问是提醒,似乎并不想知道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