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间过得真快。”

“但每一天都很清晰。”璃说，“我记得晨星第一次走路的样子，记得书店第一个顾客的表情，记得你第一次戴上戒指时眼里的光。”

林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你记得的还真多。”

“代行者的记忆是精准的。”璃微笑，“但关于你的部分，不是因为精准才记得，是因为重要。”

林晚伸手，抚过璃无名指上的银戒。十年过去，戒指依然光亮如新，里面的金色星云缓缓旋转。

“那片星云，”林晚轻声说，“我们什么时候去？”

三年前她们就计划要去，但晨星那时还小，书店扩张，瑾的研究所正忙……总有理由推迟。

“下个月。”璃说，“瑾说晨星的能力已经稳定，可以短途星际旅行了。书店有店员，妈妈也说可以帮忙照看几天。”

“真的？”

“真的。”璃握住她的手，“我连航线都规划好了。七天行程，直达‘晨曦星云’——那是姐姐取的名字。”

林晚眼睛发亮：“那我要准备行李！还有相机！还有……”

“慢慢来。”璃轻笑着打断她，“我们有一个月时间准备。”

烟花在她们身后绽放，映亮海面和天空。晨星和孩子们的欢笑声随着海风飘来。

十年，世界变了，她们也变了。

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

比如交握的双手，比如无名指上的对戒，比如看向彼此的眼神。

回家路上，晨星已经累了，趴在璃背上睡着。林晚提着野餐篮，走在璃身边。

“璃。”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十年前，在办公室里找到我。”

璃侧头看她，金瞳在夜色中温柔：“那是我一生中最正确的‘任务’。”

家门前的灯亮着，那是李素琴特意留的。

推开门，温暖的光涌出来。

十年，家就在这里。

未来，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