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溪月张了张嘴,想说不用,可看着闻星染眼底不容置喙的神色,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沉默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车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窒息。
空调的冷气丝丝缕缕地钻进来,两人都靠着车窗,各自看着窗外的夜色,一句话都没说。
直到闻星染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晨曦”两个字。
她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些:“喂?”
“星染,你结束了吗?我刚落地,这边的巡回表演圆满结束啦,明天就能回去陪你了。”晨曦的声音带着笑意,透过听筒传过来,格外清晰。
连溪月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动了动。
“嗯,刚结束。”闻星染的声音很轻,“一路辛苦,早点休息。”
又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她才挂断电话。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连溪月才像是随口提起般,轻声问:“你和晨曦……是在国外认识的?”
闻星染握着手机的手一顿。
国外。
那是她最狼狈的一段日子。分手后的仓皇逃离,语言不通的窘迫,熬夜啃技术书的疲惫,还有无数个躲在卫生间里哭的夜晚。
而那段日子,连溪月是她不敢触碰的禁忌。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声音淡得没什么情绪:“嗯,在国外做项目的时候认识的。她那时候在那边演出,帮了我不少。”
连溪月没再说话。
车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停在连溪月住的别墅楼下。
“谢谢。”连溪月推开车门,声音很轻。
闻星染没应声,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路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单薄得让人心疼。
终究是狠不下心。
连溪月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时,闻星染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明早把头疼药送到二十八层的办公室,放在门口就行,不准说是我让你准备的。
她太清楚了,连溪月一熬夜就会头疼,这阵子为了项目,怕是没少熬。
而另一边,小助理看到消息时,正躺在床上刷手机。
她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睛瞬间亮了,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一圈,激动得差点叫出声。
磕到了!这绝对是磕到了!
闻总嘴上说着不许讨论,背地里却偷偷给连总准备头疼药,这是什么口是心非的神仙爱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