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坐他旁边的聂椿,一只脚刚准备迈向后座,见状又默默收回来坐到了副驾驶。
送阿蛹回家的路上,聂椿给方蘅打了电话说了小猫的事。
通话音量本就高,再加上车里安静,电话那头方蘅的声音在座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猫爪子多锋利,抓一下就是条血痕,关键是掉毛,打扫起来不方便……”
“我把话放这里,你要是敢把猫带回来,你就和猫一起出去住……”
在方蘅说出更多绝情的话前,聂椿挂断了电话。
另外两人照顾她情绪,谁都没出声。
这下车内更静了。
接收到聂椿投来的求助视线,阿蛹一脸为难:“怎么办?我妈猫毛过敏……”
聂椿自己安慰自己,“没事,她不会真把我们赶出来的。”
好歹她是交了伙食费的。
前方绿灯,薄峣打转方向盘右拐。
“你如果放心,我愿意代为照顾她,你随时可以来我家看她。”
“这、这不合适……”
她总不能真跑薄峣家里去。
“你觉得我照顾不好她?”
“当然不是,你有这份心我很感谢,但照顾一只猫需要付出时间和精力,你贵人事多,怕是无暇兼顾。”
“我本来不想提这个事。”薄峣淡淡开口,“其实我以前养过鹦鹉。”
“……”
完全不是一码事好不好。
“放心交给我。”
“真的可以吗?”聂椿有些动心,“你放心,一摆平我姨妈立马去接她。”
不管怎么说,薄峣看起来还挺靠谱的样子。
“不碍事,有空常来看她。”
聂椿没有深究这句话有几层含义,只觉得薄峣人怪好的。
“她的口粮和生活用品全由我来负责。”
这些就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解决好小猫的归宿,车内气氛逐渐缓和。
阿蛹趁机压低声音问聂椿,“他是谁?”
聂椿也小声说:“合作公司的老板”
阿蛹一下没绷住,“他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相亲对象?”
“嗯,是我。”薄峣站出来认领身份,顺带问了一句,“你看起来年纪不大。”
阿蛹:“我今年17岁。”
薄峣后背蓦地僵住,瞳孔微缩,嗓音中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能发觉的焦躁,喃喃自语:“竟然是高中生……”
聂椿还不知道自己和阿蛹的关系已经被误会,已经开始思考给猫取什么名字了。
把阿蛹送回家后,车里只剩她和薄峣两个人,小猫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薄峣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刚刚那个人是你……?”
聂椿:“我姨妈朋友的儿子,认识的弟弟。”
阿蛹画漫画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他本人比较低调,希望爱好和生活能分开。
原来是这样……
原来所谓的“追求者”根本不存在。
突然觉得在餐厅外等了几个小时的自己很不值钱。
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聂椿吹起彩虹屁,“薄总,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以后还望多多关注她手下作家的作品。
薄峣脸上看不出情绪,“你真是这么想的?”
聂椿用力点头,“当然了,你年轻有为,性格沉稳,还喜欢小动物,多好的人呐!”
“既然我这么好,不考虑把我占为己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