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殿内,罗芙正看着手心里仅剩的一个锦囊低头沉思。正午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宫殿的头顶,把白花花的墙壁照的刺眼,宫殿里那原本阴沉的气氛里竟然多出了几分生机。
罗芙再次记好上面的日期,随后将其放入贴身的衣兜里。她走到窗户边,阳光温柔的洒在她的脸上,是一种很柔的痒。
自己已经记不起来上一次这么惬意的晒太阳是在什么时候了,上一周?上一个月?去年?
总是晚上出去偷偷进到文遂阁里翻禁书,以至于自己白天的时间大部分都在睡觉。
就算是不睡觉,为了自己的伪装不暴露,她也在极力克制自己外出。
能少见人就少见人,最好是大家都把自己忘了才好呢。那样就不会有卫兵总是三天两头的来房间查看自己了。
罗芙歪了歪嘴她挺不喜欢时不时就有人闯进自己房间,而且那些卫兵走了还不知道关门,一点礼貌都没有。
之前梅琳到底在宫殿里的存在感有多低她算是了解的很透彻了。
罗芙在阳光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红色袍子,兜帽外延的白色绒毛贴着自己的脸,风一吹就会象是小猫的胸部的毛一样,在自己下巴那里刮着,很软一点也不扎人。
此时,公主府门口的那一小片池塘的水面打着反光的闪,金灿灿的波纹映照在自己胸前的红装上,就像是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祥云。
如果忽略掉皇宫里面如暗流一般渗透到各个角落的阴谋,那这一切将会变得无比美妙,能让人在这里住上一辈子。
窗延,那只总是光临的小花猫蹑手蹑脚的攀上来,正准备进到屋子里,但是却被突然而至的开门声吓跑了。
“公主,皇帝有要是找你,请你速速前往。”门大开着,半个卫兵的身体探进来。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罗芙转过身,快步错过卫兵的身子,向着冷风亭那里走去,基本上,如果不是在处理朝政的事情,那梅辛多半就是在冷风亭呆着。
整个宫殿很大,分为外朝和内延,外朝的建筑主办公,内延的建筑主生活。像是上朝的时候啊,皇帝就会把大臣都召集到外朝宣政殿,皇帝休息和睡觉的时候就会在内延的冷风亭和正明宫,而考完试之后的那场聚会就被安排在外朝的诉心殿……
总之,如果不是对地形特别熟悉的人,没张地图还真不容易从这里走出来。更别说像是罗芙这样的,还能钻地道,藏密室了。
没一会,罗芙就来到了冷风亭,推开门,梅辛正坐在凳子上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一旁,是低着头的李天宝。
他听到开门声,微微仰抬眼,和罗芙的视线对上。他的眼底沉寂如墨,就好像自己和对方根本不认识没见过一般。
“梅琳,你来了。”梅辛转过头,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看上去十分有威严。明明才三十四十的年纪,看上去竟然有一种六七十的沧桑感。
罗芙对着梅辛规规矩矩的行上一礼,“我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应该还算及时吧。”
“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来我不强求,而且你也不用这么拘束,就……就像以前那样就可以了。”梅辛冲着罗芙招了招手,想让她过来,但不知道是不是罗芙没有看懂,她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用眼睛平淡的看了看,没有任何动作。
梅辛轻轻叹了口气,用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把手,“梅琳,这次我找你,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到“着锦城里面似乎来了一个刺客,他好像就混在这八个考生之中,明天的那场见面会要不……咱们就别办了。”
“不行,不。”罗芙刚说一半,又把嘴巴闭上了。
“那刺客似乎是那个梅芸的残党,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你……你其实。”说到这里,梅辛停下了话。
“我,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