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芙冲着面前的秦慕眨了眨眼睛。
“我说的你能明白吗?”
“在很久很久之前的那场大战中,所有被俘虏的敌人,都被主宰送去了旷野。”
“因为他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旷野只能剥夺下他们的□□,剩下抽象的,无定形的灵魂。”
“他们,也算作是整个旷野中,唯一有思维的生物了。”
“他们被压在旷野的最下层,除非有特殊的能力者能撕开旷野与现实世界的裂缝,否则他们不可能出来。”
“不过放心,他们的存在都与旷野深度绑定了,就算是出来了,等裂缝消失或者能力者死亡,他们就还会回去的。”
罗芙叉着腰,把手中用书页穿线而成的小册子放下,给秦慕消化的时间。
秦慕眼珠子转了两圈,露出一个不明所以的微笑。
“那他们从旷野出来,是什么状态,也是那种灵魂的形式吗?”
罗芙被问住了,摸了摸头,思考了一会,随后尴尬一笑。
“书上没这方面的词儿啊……”
在市中心,一间房子里,耿华池站在床边,看着回到床上的静亭。
“我的能力叫做扣门人,当我使用能力的时候,就可以打开通往旷野的通道,里面的生物就可以影响到现实,上次来到你房间是所用的那条紫色手臂,就是一种被压制在旷野最下层的俘虏,也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战争遗孤。”
“战争遗孤,好名字。”
耿华池没搭理静亭的吐槽,继续说道,“好了,现在你能相信我了吗?公主。”
静亭眨了眨眼睛“不能,给我讲讲屠邓的情报吧,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
耿华池吃瘪了一样,点点头,“屠邓知道了一个隐秘的消息,那就是考生之中有一名刺客。”
他的眼睛扫过静亭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阵。
“你看我干嘛?”
“没事。”
静亭往后捎了捎,盘腿把脚塞在了大腿下面。
“所以,你是不是说,屠邓昨天晚上找到我,是因为他怀疑我是刺客?但是我不是告诉过你们了吗,我是公……”
“公主刺客,复国星火。我说的不错吧。”耿华池微微侧过脸,脸上确认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突然,一把冒着黄色光芒的利剑凭空射出,直指耿华池眉心。
后者猛的一闪堪堪躲过这一击,身形还未站稳的时候,又是一柄巨型板斧悬在头顶,猛的砸下。
静亭握着胸前的玉石,头发微微飘起,跪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耿华池,身体紧绷,时刻提防着身边可能到来的杀招。
“停!我说了,我们不是敌人!”
耿华池的身影瞬间消失,打空的板斧化作一段流光环绕在静亭的身边。
头晕过后,玉石的能力用着更加顺手了。
房间的角落传来动静,耿华池从撕开的空间裂缝走了出来,他喘着粗气,有些埋怨的看着静亭。
“不是,我都跟你说这么多了,你还没看出来我根本就没准备和你打吗?”
“我要是想杀你,我又何必把你带这里来聊天?”
静亭握着玉石的手松开,流光消失。
“那你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