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静亭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观点,虽然很多民间故事中大多数英雄好汉都是什么天生神力,天生自带法宝什么的。
但是在记忆里,母亲的故事中,能力好像没有什么天生具有这种设定。
岁鸾话里也曾经说过,她的能力是梅芸给的。
也就是说,能力是后天赐予的吗?
那是以什么方式,这时,静亭想起来梦境里的另一个名词。
基语台。
午君曾说,自己太过于虚弱以至于不能把能力传输到基语台上。
也就是说,其实能力都是被传输到基语台上的吗?
那获得是不是也是从基语台上获得。
如果是按照昨天梦境里面的情况来说的话,一个人应该是只能同时驾驭一种能力。
那反过来说,一个人只能通过基语台获得一种能力,一个萝卜一个坑。
那如果再加上御信物呢?
那是不是就算作多种能力了?
普通人可能最多只能用一个能力,从基语台上获取。
御信物他们用不了,但是皇室血脉的人可以。
这好像就是专门为皇室血脉的人准备好的,像是玩游戏作弊一样。
皇室血脉到底哪里有特点,可以获得这样的优待?
这时静亭摸了摸脸,想起自己脸上快速愈合的伤疤,自己小时候快速痊愈的疾病。
或许,皇室血脉确实有所不同……
静亭画完了妆,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伤口和划痕,被自己隐藏的很好,如果不是特别凑近瞧的话,基本上看不出来。
静亭冲着镜子笑了笑,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随后,她对着镜子,抚平了皱起的眉间。
自己的身上开始变得疑云重重了,特殊的血脉,鬼与妖精,奇怪的噩梦,守墓人,墓园,旷野,古早没有被载入史册的战争,这些新的名词,像是流星雨一样短时间内向自己砸来。
一时间,他们的联系隐约飘忽,不可捉摸,她忽然想起了梅芸,他知道这些吗?
想起自己对他的一些怀疑,他安排的刺客最终坑害了自己,但那封来自梅芸的信是错不了,那是很小的时候他哄自己的口吻,这个错不了。
他能让岁鸾获得能力,最起码基语台是知道的,那剩下的呢?
自己要不要和他说起这些事,这些像是玩笑,像是故事一样的东西,梅芸能信吗?
他好像并不知道母亲故事里的事情……
不过静亭现在可没时间写信托乐游寄给梅芸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成绩搞上去,把自己的身份扮演好。
她走上前,打开窗子,冷清的风灌了进来,使她全身微微打颤。
同时也唤醒了她被思考淹没的大脑。
给乐游喂了点小米,逗了逗它,然后将其放掉。
静亭收拾好东西,扣上熟悉的深棕色帽子,把头发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下楼去吃早饭。
在楼下,陆川和萧祖鹏早就已经找好了位置。
他们挤在一起,盯着楼梯口,静亭看见他们盯着自己在那窃窃私语。
立马想起来昨天交代萧祖鹏干的事情。
不会……他没把话圆回来吧。
静亭买完早餐,坐在陆川身边,面对着萧祖鹏。
“早,早啊。”萧祖鹏冲着静亭有些拘谨的挥了挥手。
陆川扭过头,冲着静亭扬了一下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了。
静亭见状,开玩笑的说道“这样跟我打招呼啊,咱啥时候这么熟了?”
陆川咽下嘴里的东西,“不熟你也不能主动坐这啊。我这么人高马大的,一般人啊,早被我吓跑了。”
“你脸上咋回事啊,伤到了?”陆川语气里透露着关心。
“没什么,昨天晚上天太黑,拍的太快,摔到了。”她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有所起伏,就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静亭向陆川看过去,发现他与昨天相比,有了不少变化,最最明显的,是他把自己的胡子刮了,头发也被好好的打理过。
而且还把口音改了,舒服很多。
静亭在心里欣慰的笑了笑,没想到陆川这个人这么听劝。
但看见下巴上因刮胡子而出现的一些细小的划口,又莫名有些心疼。
她紧接着说道,“挺厉害呀,一晚上,整改的这么好,看上去精神多了。”
陆川瞅过来,不自觉的和静亭对上眼睛,但又赶忙错开,“那……那是,我怎么不得在公主面前好好展示一把。”
静亭心说,这驸马当不当的定,还不是我说了算。
她看着陆川微微一笑,听我的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