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项链在静亭的注视下被轻巧的带离了身体。
黑衣男微笑着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随后一挥手,物品在空中消失。
看着静亭失神的眼睛,黑衣男冷笑了一声,“看来你完全不清楚,你的好哥哥就只是把你当作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的工具人,甚至,她都没把你当人你知道吗?”
静亭的脑子翁的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虚弱的缘故,感觉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起来。
自己的猜测,母亲话语里的提防,难道,难道哥哥真的有问题?
“玉石收好了?”高个子男人问道。
金响点点头,“用系统送过去了,我可不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留在手上,况且我也用不了它不是吗?”
高个子男人点了点头,随后背过身,扶了扶头顶宽帽檐的帽子。
“你要办事就快点,我没时间等。”
“嘿嘿嘿。”黑衣男憨笑一声。
他放开手,让静亭躺在地上,随后把她身上的那层厚大衣像是剥粽子一样拨开,露出里面单薄的衣物,以及白藕般的肢体。
风不留余力的吹过来,静亭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尚有体温的尸体。
冰凉的手撸起她腰间的衣服,双手掐着她的小腹,配合着她费力的呼吸,上下按压着。
静亭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忽略身体上带来的触感。
她开始想罗芙,想起自己还当着公主时候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没有人特别的重视她,但也没有人不尊重她,更不会有人对她有非分之想。
那时候轻松,快乐,从来没想过未来该干什么,幻想着有个大帅哥给自己娶回家当老婆……
两人可以在一个小园子里,一直从天亮玩到天黑,也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考试……
黑衣男跪在身边,把她身子半撑起来,控制着她的胳膊环上自己的脖子,两人的脸凑的很近,静亭能感受到他嘴巴里吐出来的热气。
男人的手摸到静亭的后背,摸到她的脊梁骨,透过她的衣服,从下身后够到了她的后脑勺,整个后背都暴露在刺骨的空气中。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微弱。
静亭感觉头晕,可能是饿的,可能是冻的,也可能是气的。
嗓子里堵堵的,压着她的喉咙,想哭但是又累的挤不出来眼泪。
“来。”黑衣男人小声说道,他用头顶开静亭低着的头。
睁开眼,是黑暗,无边无际的云。
她能感受到一个脑袋顺着脖子向着自己的胸口凑着。
后腰下,一只不老实的手摸到了尾巴根的部位,自己的腿被支起来,身体悬空着。
裤子边缘被把住,正准备从下面一下子扒下来。
静亭的嘴巴微微咧开,眼睛泡在泪里,发出委屈,不服,却又无能为力的小声呜咽。
砰!
砰砰!
几声枪响,在耳边传来,打断了黑衣男的动作。
“怎么了,射老鼠呢?姜宰。”
高个子男人沉着声音说道“有东西,很快,你那先别整了,拿你的系统扫一下!”
“好好好,扫兴。”黑衣男人把静亭随手放到地上,随后站起身。
静亭被冰冷的地面冻的紧皱起眉头。
一道白色身影闪过,枪声再次震碎了寂静。
“中了一枪,不知道打到哪了。”高个子男人压低帽檐,把左轮手枪插到腰间,身边凝聚起看不见的气场,脚底的风变成黑色,在脚踝处打转。
“嗯?姜宰,还有能让你射不中的东西?”黑衣男走到他的身边,眼前的屏幕不断闪烁着,似乎是在辨别着什么。
一阵沉默过后,黑衣男猛的往后退了几步,口中喊到“草,这数值,还是人吗……”
话没说完,一个白衣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
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