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肘不轻不重的捅了捅身旁的陆川,然后双手接过,规规矩矩的给萧祖鹏行了一礼。
“小生静亭,谢过萧祖鹏少爷。”
陆川看见静亭的动作,茫然的看了萧祖鹏一眼,随后跟着静亭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学了一遍。
“小生陆川,谢过萧祖鹏少爷。”
萧祖鹏的脸上写满了无语,“不是,你们俩这又是闹哪出?闲的没事就赶紧进屋读书!”
陆川一口把里面的饮品喝掉,他一眼就会晤了静亭的意思,“萧少爷宽宏大量,不仅为我们找了间客寨,还赠与饮品,真是感激不尽。”
“行行行,你们俩玩的真好,尽整些用不着的。”萧祖鹏指着两人,声音被气笑的有些变形,萧祖鹏现在可没兴趣跟他俩玩,他一脚把门踢开,冲着两人喊到“喂喂,再不上楼我可关门了啊。”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的窜了进去,留下萧祖鹏和森结仁面面相觑。
“少爷,你这俩朋友咋和之前的不一样啊。”
萧祖鹏冲着他摆了摆手,“哎呀,你懂啥,我们仨人,可都是为了追求自由才聚到一起的,没发现我们仨有什么特点吗?”
森结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品,你细品!”
森结仁点点头,“都有点……不着调?”
……
在城市的另一边,屠邓坐在一处安静的酒楼里,身后,一个黑色衣服的人持刀而立。
他的脸与面前的屠邓有几分相似。
“你要我们调查的东西就这些,我们的人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你安排了。”那黑衣人身体前倾,说道。
“挺好,你们下去吧,还有,别让耿华池那家伙发现了,我也跟你们说了他大概的能力,提防着点,这小子不简单,说不定背地里还算计着我呢。”屠邓挥挥手,目光锁定在不远处,一个人躲在酒楼角落的刀疤男。
黑衣人走远后,屠邓摇晃着手里装着红茶的被子,一边细细的品了品,一边小声说道,“看来,真让我猜中了,两边都有啊。”
而在楼下,躲在小房间的耿华池,支起一张大的有些离谱的黑伞,他蜷缩在墙角,黑伞遮挡着一切光线,剪开了视野所能看见的所有事物。
他用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整条小臂,在鲜红的伤口处,在暗黑的环境里,一条条猩红的瞳孔从伤痕处显现。
随着耿华池喊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半人大小的东西,从伤口处爬了出来,跌落到地上。
它的身上还沾着粘湿的,温暖的,似乎还存留生命力的鲜血,它长着鹿的角,全身上下就只有一个脑袋,以及下面的一条腿,头像是狗头,但是没有眼睛,外观畸形而又扭曲。
它站在原地,雕塑一样,似乎完全不能动弹。
“帮我监视一下吧,就一会,不累的。”耿华池讲完后,把黑伞一收,瞬间,那生物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消失不见,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落下。
耿华池从衣服兜里掏出几条比较干净的布,简单的处理完伤口之后,将撸起的袖子,拉了回去,扶正头上的斗笠,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