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些东西?”耿华池矮矮身子,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哪里能弄到有关这些东西的资料。”屠邓摆摆手,杵着下巴。
耿华池斗笠下的眼神变了变,随后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静亭三人,视线又瞟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手在空中抓了抓,随后又看向屠邓。
“我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在骗我?”
对方笑了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可不能我帮你确定这个问,信与不信在于你,不在于我,我多说什么都是徒劳。”
屠邓的脸上皮笑肉不笑,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被怀疑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低下头,慢吞吞的喝了口碗里还剩一半的肉汤,嗓子里冒出舒服的吞咽声。
目光扫视着吃饭的参考考生,脑子里的思绪翻涌。
有关李天宝所说的那个刺客目前一点线索都没有,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一个刺客,虽然自己老爹的信上是说了有一个,但是屠邓觉得没那么简单。
如果仅仅是一个,那他的实力毋庸置疑,必然是十分强劲的,要么是能力者,要么就是武功高强的人。
屠邓琢磨了一下,其实刺客人数不止一个的概率更大,毕竟全国上下的高手,都被国家掌控着,能力者又那么少,基本强大的都有名有势,出面考试不会认不出来。
所以肯定是自己私自养护的刺客,那样的话,为了增加刺杀的成功性,绝对不会仅仅派出一个刺客这么简单。
而且实力一定不会太弱。
屠邓的视线又落在萧祖鹏的身上,他清楚,萧家有一个特别的人,其能力是窥探未来。
所以,萧祖鹏多多少少也会知道一些有关刺客的事情。
但幕后的指使者,会想不到这一点吗?
在新皇丰收般的改革成果下,刺杀皇帝的目的又是什么?
屠邓忽然想到了什么,精神一阵,摸了摸下巴,心里多了一个猜想。
这时,有一位高个子考生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看着像是昨晚没有睡好。
那考生有些失神的看了看楼下的布局,仔细的扫视了在场的所有人,然后摇摇晃晃的往买早餐的地方走去。
他背上挂着一个很小的背包,腰间还有个小挎包,腿上的裤子被打了很多补丁,弄出一圈看上去就很能装的口袋。
他随便点了几份早点,然后从全身上下摸索出一个铜板,盖在木头做的柜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随后,转过身,就近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慢吞吞的吃起东西。
他的脸上有一条横跨整张脸的深色伤疤,像一条沟壑一样,从右眼的眉骨一直到左边嘴角。
他嚼食物时,脸上那条疤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像攀爬的蜈蚣,使他的面相更加凶狠。
静亭咽下嘴里的馒头,摇了摇头,“这人一看就不好惹。”
“我看那倒未必,”萧祖鹏呵呵一笑,“看人不能只看外貌,你还得看内在是不是。”
萧祖鹏掰着手指头,开始说道,“首先,从他那一副没睡醒的状态可知昨天肯定干什么事去了,对于他一个考生,昨天晚上没有理由不好好睡觉。那就说明肯定有什么事比考试更重要”
“在加上最近没有什么事故发生,说明他所做的事是在暗地里进行的,所以他肯定不会只有表面上看着这样简单,其次,他刚才扫视了我们所有人一眼,你说一个很困很累的人,会有心情看看在场的人都有谁吗?”
萧祖鹏微微一笑,接着讲到“显然不会,他扫视了我们这一眼,肯定是带有目的性的,我们这几个人之中要么有他想找的人,要么有他想远离的人。”
陆川看了看坐在那里的疤痕男人,皱了皱眉,“真的假的,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在瞎掰呢。”
静亭在一旁帮衬着猛点头。
萧祖鹏咧了咧嘴,啧啧两声,“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吧,我再怎么也是审判司司主的儿子,大大小小的案件我见过多少?看人再差,也比你们准。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这个人肯定心里有事。”
第一直觉,这不还是猜的嘛,静亭憋笑着转过头,用手臂挡住面前的萧祖鹏。昨天晚上也是直觉直觉的,合着审判司里面,断案全靠感觉啊。
“诶,你们别不信我啊,直觉什么的我也只是说说,我推断可都是有理有据的。”萧祖鹏看见两人脸上那奇怪的表情,声音抬高说道。
“嗯嗯,”陆川敷衍两声,脸上尽是无奈的信任,“兄弟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