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先保全自己然后才能顾及上想其他的。
但女孩只是震惊了一小下,随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擦药。
看着陆川头上的角,用手指轻轻弹了一小下。
陆川紧张的心突然漏跳了半拍。
“放轻松,每个人都有秘密,这我这,有秘密是被允许的”女孩用长长的白布条拍了拍他的身子,随后说到。
“来,来,别用力,崩着身子我很难办的。”
陆川别过脸,看向窗外的雪花,头顶上角的符文一下一下闪着光。
逐渐的,雪花迷乱了他,眼皮越来越沉,困意袭来,陆川又沉沉睡去。
陆川身上的伤好的很快,根本想象不到的迅速,短短一个月,就已经好的大差不多。
身上,只剩下大大小小的疤痕留在身上。
他感觉对这个女孩有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欣赏对方,但又说不出她哪里好来,既想靠近和对方说话,但当她近到身前却又有些害怕的张不开口。
沉默的看着她的所有动作……
他不知道对方往自己身上涂了什么药,药方又是什么。
想问,但是却又闭上了嘴,自己已经受恩太多了,连吃带拿多少都有点不妥。
在一个晴朗的早晨,陆川选择了不辞而别,他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也没去问对方的名字,只是在桌面上摆上了一张写有“谢谢”的纸条。
而又过了一个月,他身上的疤痕也完全好了起来,面容也变得帅了不少,再次相见,或许对方已经认不出自己了。
但他始终相信如果再次相遇,自己肯定能认出她来,认出来然后呢?
直接告诉对方,自己觉得她很不错?
考生住宿里,陆川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了头上,他又开始在胡思乱想了。
自己是鬼,这么可怕的身份怎么可以误了对方……
但其实,在离开家的前一天,陆川还是托人去问了问女孩的情况,不为别的,就是想了解了解。
他觉得自己有点疯了,但是又找不到证据。
说实话,如果没有当驸马,让陆川直接去找那个女孩,他多半是不太敢去的,这也是他直接就接下了当驸马揭露鬼族秘密的担子的原因之一。
他既可以解决家族长久以来的诅咒,还可以逃避对女孩的这种情感,不至于让其疯掉……
嘴上说着轻松,洒脱,但实际上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他陆川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怕呢?
但是他不敢相信,自己会怕一个女孩,脑子里想着对方,却又怎么都不想见到她。
自己就只是害怕拖累她吗,其实也还好吧,对方见到自己的角的时候表现得十分包容,会在乎自己会不会受到拖累?
她更会帮忙掩护自己的特殊吧……
那见到对方又能做什么呢?
让她看到自己为当驸马奋斗?
当她看到自己因为是鬼就觉得自己会拖累别人?
陆川又转了个身,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看着月光能照的到的地方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