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很快,就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了。
“没事了就赶紧去报官吧,叫他们来帮忙,别愣在这里,我可不确定能不能收拾的掉这东西。”
两女点点头,转身冲着静亭来时的路跑走了。
把两人支开后,静亭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男人,蹲下身,“向你打听个事情,你们冥河水母教团知不知道有关三年前的事情?”
男人哼唧两声,随后是一串叽里咕噜,根本听不懂。
行吧,静亭摸了摸自己的脑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还想和对方交流,是不是压力太大了,脑子不会转了。
巷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静亭站起身,知道自己该走了,不然到时候官兵肯定会问自己身份,这样就麻烦了。
向着地上躺着的剑男看了一眼,给了对方一拳确保其不能再反抗之后,静亭两三步翻过一旁的墙壁,继续朝着共带你前进。
没一会,两个姑娘带着官兵回到现场,带头的队长看着面前躺在地上的男人,浅浅一笑“早上城门口就有一个傻子,现在又出来一个更傻的,明明都给制服了,自己却跑了,真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想要干啥?既然不稀罕奖金,那我就统统笑纳了。”
队长带着人把地上的剑男用绳子困住,那个男人的气息突然开始变得十分微弱,就像是被抽走柴火的炉子。眼神中的光正在消失,等到刚刚把他托起来,剑男就已经完全没有气息了。
两个姑娘看到后被吓了一跳,队长安慰“别害怕,没事啊,冥河水母的人,变身之后的怪物化只会持续一段时间,时间一过,生命就会以一种极快的程度快速凋零,最后死亡。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在变强的那段时间快速杀人。”
两个姑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他们杀人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队长摇了摇头“这个不能说,冥河水母教团的内容不能随便透露……”
离开现场的静亭很快就抵达了宫殿,看着面前的恢弘建筑,放慢了脚步。
回忆一点点的涌上心头,她围着宫殿绕了一圈,每一个入口都有不少把守的卫兵,没有发现能够进去的地方,甚至连自己原来自己为跑出去偷偷砸碎的墙壁都给封上了。
在寻找口的过程中,她也顺手收拾了几起冥河水母事件,给几人疗伤。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静亭觉得冥河水母教徒出现的频率比以前大很多。
她明明记得冥河水母不是只会在乱世才会频繁出现吗?现在的状况很明显并非乱世,难道,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什么吗?
又在街上绕了绕,在没有什么进展之后,静亭转身向着住宿跑去。
现在自己得开始学习考试内容了,小时候光玩了,现在可算是开始还债了,这种感觉很不好,或者说,学习动脑子这种感觉很不好,尤其是在时间这么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