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小声念叨着,听不太清,但那奇效药剂却有很好的止痛效果,没一会,自己就摆脱疼痛的干扰沉沉睡去了
陆川摇了摇头,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嘴上叫着要当驸马,心里还老是想着那个姑娘怎么也不像话。
况且自己还有任务在身,暂时就先不管静亭的问题了,别人的事情,自己能少管就少管……
干笑两声之后,陆川吹着口哨,脑袋枕着胳膊大步离去。
屋子里听着脚步渐小的静亭眨了眨眼,蹑手蹑脚的跑到门前,轻轻的推开一条缝,见外面没有任何身影,她才关上门长舒口气。
但想起刚刚自己没伪装的就去开门偷看,她立马又被自己吓了一跳,要是有人正好站在门前,那肯定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在把门关好,锁起来之后,静亭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咬了咬牙,随后长叹一口气。
看着面前的书本,静亭摇了摇头,从背包里翻出一罩面纱,转身从一侧窗户飞跃了出去。
在考生住宿楼的另一边,一个房间里,两个男人对坐在桌前。
面相老实,穿着被洗干净的旧长衣的人叫做李平曾。
对面的那个手指修长,长相英俊的人叫做秦慕。
李平曾是李天宝的弟弟,也是八名考生的一员。
而秦慕则是皇帝梅辛安插在八个考生中的选定之人,他其实是个江洋大盗,被捉拿归案后,为了活命被套上个考生的身份,手上有着答案,同时也有着可以随意出入宫殿的身份。
目的就是为了让其接近公主,获得公主好感,要是后来当了驸马,大盗的身份也更好管理——不行直接拉出去斩了。
而李天宝早就将秦慕的选定之人身份告诉了李平曾,让他们二人尽早相认,抱团组队。
但具体什么原因他没有和他的弟弟讲清楚,只是告诉他低调一点,不要随便和别人接触就行。
此刻的两人在屋子里慢慢的品着秦慕带来的茶。
两人聊着各自的家常,讲着城内各种势力的动乱。
很有意思的事,越是像他们这样置身事外的人,就越爱聊这种势力纷争的事。
讲着这个家族好,那个家族坏,有时候假想自己是谁家家主,制定个计划啥的,或者是哪些家族在什么时候失误导致钱权尽是什么的。
总之没完没了。
风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给热茶吹冷一些方便入口,也让二人打了个哆嗦,相视一笑。
李平曾清楚,自己在驸马的争夺中肯定占不上优势,他的愿望就是当官,当个能养活全家的官就行了。
他们全家就只剩下母亲和兄弟两人,母亲卧病在床每天都要吃药,自己又还在读书,也得花不少钱。
虽然老哥在宫殿里工作,但是听他说,他顶多算在皇帝旁边的陪衬,说差一点就只是一个小宠物,供皇帝聊天消愁,他的话皇帝基本上是听不进去的。
李天宝在皇宫根本没有任何权力,也没有任何势力想要收他。
甚至挣得的钱也刚刚够李平曾和母亲的开销。
不过李天宝说过,不用担心他,他现在的情况特殊,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修炼者的链接,现在属于半步不死不灭的地步了。
李平曾清楚,其实李天宝的能力虽然保证了他不会死,但是该饿还饿,该冷还会冷,也会生病,疼痛,不过就是不会死而已。
他每次回家吃饭,虽然故意压着速度,但是长久以来的饥饿是根本藏不住的。
睡觉时身上伤口疼的睡不着觉,深夜里的翻身声,李平曾也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只要,只要自己在这次考试中当上个好官,他们全家就不用这么受苦了,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到时候请李天宝吃大餐,吃个够,想起哥哥的样子,他笑了笑,不会被饿死,他应该也不会被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