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了些,呼吸喷在她耳侧:
“我有更多时间陪你。有更多精力照顾你。有更……持久的体力,满足你。”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撩拨着温苒的神经。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宁远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神暗了暗。他推开车门,绕到副驾驶这边,为她拉开门。
温苒下车时,腿有些软。宁远栩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进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将她按在电梯壁上。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温柔,不再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
“他碰过你这里吗?”他的唇离开她的唇,移到她的颈侧,声音含糊地问。
“……什么?”
“这里。”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这里。”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还有……这里。”
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个更深的吻,一个更重的触碰。
温苒被他抵在电梯壁上,呼吸急促,脑子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他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
“宁远栩……”她喘息着叫他。
“嗯?”他的唇回到她耳边,“说。”
“你……在吃醋。”
“是。”他承认得干脆,“我在吃醋。我嫉妒他曾经拥有过你。嫉妒他知道我不知道的过去。”
电梯到了。门打开,宁远栩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向家门。
开门,进门,关门。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他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温苒,”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我要你记住——”
他的吻再次落下,激烈而深入:
“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
他的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现在吻你的人是我。”
他的唇移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危险:
“以后每一个晚上,睡在你身边的人,也只能是我。”
温苒被他话语里的占有欲烫得浑身发颤。她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在那片深潭里看到了翻滚的欲望、不加掩饰的嫉妒,和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宁远栩,”她轻声说,“你不用这样。”
“不用怎样?”他的拇指抚过她微肿的唇,“不用宣示主权?不用告诉你我有多想要你?”
“你知道的,”温苒捧住他的脸,“我选择了你。从修改协议那天起,我就选择了你。”
宁远栩的眼神因为她这句话而柔软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变得深邃。
“我知道。”他的声音低下来,“但我还是要说。要让你知道,要让你记住,要让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永远不会有后悔的机会。”
温苒笑了。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
“我从来不做后悔的事。”她在吻的间隙轻声说,“选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宁远栩的吻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深入。他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两人在玄关纠缠,衣物渐渐凌乱,呼吸交织在一起。
但就在温苒以为今晚会发生什么时,宁远栩再次停了下来。
他重重地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
“怎么了?”温苒轻声问,声音同样不稳。
宁远栩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还有未散的情欲,但更多是一种郑重的清醒。
“等那盏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等那盏灯做完。等我们……真正开始。”
温苒的心脏因为这句话而狂跳。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盏星空灯,那场他一直在准备的、郑重的仪式。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好,我等着。”
宁远栩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吻。然后他弯腰,一把将她抱起。
“啊——”温苒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宁远栩抱着她走向卧室,动作稳而有力。他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睡吧。”他站在床边,眼神温柔下来,“我就在外面。”
“你不睡吗?”
“我……”他顿了顿,“需要冷静一下。”
温苒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笑了,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
“就在这里冷静。”她往床里侧挪了挪,让出位置。
宁远栩犹豫了一秒,然后在她身边躺下。他没有碰她,只是安静地躺在她身边,手臂规矩地放在身侧。
温苒侧过身,面对着他。昏暗的光线里,她能看清他绷紧的下颌线,和他紧闭的眼睛。
“宁远栩。”她轻声叫他。
“……嗯。”
“谢谢你今天来找我。”
“应该的。”
“还有,”她顿了顿,“谢谢你让我看到你这一面。”
宁远栩睁开眼,转过头看她:“哪一面?”
“吃醋的一面。霸道的一面。”温苒笑了,“很性感。”
宁远栩的耳根更红了。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睡吧。”他的声音温柔下来,“明天给你做早餐。”
“嗯。”
温苒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她能听到他依然有些快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窗内,他们相拥而眠。
而在温苒沉睡前,她模糊地想——
原来被一个人这样强烈地需要、这样执着地占有,是这样一种感觉。
不讨厌。
甚至……有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