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点到,柏祈年站在搭建好的中央致开场辞,沈晏站在他身边。
灯光打在两人身上,质感很好的西装勾勒出两人的良好比例,一个深蓝色眼睛沉静,一个狐狸眼眸张扬,头发丝都在发着光。
在场的人无不感叹,这两个人,确确是长的顶好。
柏祈年清冷悦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响大厅。
“欢迎各位来宾莅临,今天是我弟弟——沈晏的二十四岁生辰宴,也是我给他过的第七个生日。”
“七年的时光他褪去了青涩,逐渐成熟,开始有了自己的担当。”
“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和陪伴者,我的心情难以言喻,久久不息。”
柏祈年突然停顿了一下,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晏:“愿他以后的路走的平安顺遂,年年无虞,岁岁无忧。”
“沈晏,生日快乐。”
最后一句话是专门对他说的。
柏祈年说完后,将话筒递给沈晏,便走下了台。
沈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痉挛了一下。
心中泛起波澜,不大不小,不容忽视。
沈晏压下情绪,迅速调整好,拿起话筒。
“首先谢谢各位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也谢谢你们的祝福。”
“那就祝大家在这里玩的开心玩的尽兴。”
沈晏三两句说完便下了台,大厅又活络起来。
他找了个角落坐着,陈嘉言不知道跑哪去了,柏祈年刚刚......好像是到外面去了。
唉,怎么到这就很无聊了,明明和柏祈年两个人在家的时候还是开心的。
算辽算辽,柏祈年筹划我的生日宴会也是很用心的,他只是想要我开心和被尊重,他有什么错呢?反正再晚一点其他人就走了,再忍一会。
正好不远处有人聊起了八卦,沈晏边喝酒边听,也算消遣。
“哎,听说了吗,祝家的小儿子......是那个!”
“知道知道,这事最近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吗,祝家虽然压住了,但在我们这个圈子可都传开了。”
“对啊,祝小少爷可真够傻的。”
祝家是京州本地的豪门望族,从政又从商,以前很辉煌,近些年开始走下坡路。
保守不进取,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一味固步自封,只会渐渐被淘汰。
沈晏听的稀里糊涂,‘那个’是哪个啊,而且哪里传的沸沸扬扬了,他沈大少爷一点风声也没听着。
沈晏轻轻的挪动了一下位置,靠她们更近了一点,换了一杯酒继续边喝边听。
“不过我看,祝小少爷也是个深情种,敢爱敢恨啊。”
“呵!为了一个男人,竟然敢和家里公然叫板,还搞私奔那套,荣华富贵都不要了啦?”
“祝小少爷就不是个吃苦的主,他在祝家当宝玉,经受不了外面的风雨的。”
“看着吧,我赌他俩迟早散。”
“在京州这地,我们这个圈子,和男人谈恋爱,还闹成这个样子,那就是大逆不道,自断前程。”
“可不是嘛,听说祝老爷子大发雷霆,已经将祝小少爷赶出祝家了。”
几个人说的连连摇头,这话题略显沉重,她们转了话音开始八卦一点轻松的。
“哎,你们知道他和那个男人怎么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