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翌日起来,稳定发挥,依旧早晨十点。
换了一身休闲装,吃过阿姨准备的早餐,随意拿了一把车钥匙便出门了。
他要陪陈嘉言去相亲,是的,相亲。陈嘉言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不去的话要给他卡停掉。
陈嘉言有个大哥,叫陈劲,性格沉稳,能力过人,家族重担他完全撑得起,所以陈家对陈嘉言的管控没那么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家现在就开始给陈嘉言安排相亲了,他俩一年的,才23呢。
沈晏啧啧两声,可能是才华不够,颜值来凑吧,毕竟年轻是最大的本钱。
陈嘉言前几天给他打电话哇哇的哭:
“我靠沈晏你知道吗?我爸妈简直疯了来的啊!”
“我才多大就给我安排相亲呜呜呜。”
“不去还停我的卡,我哥去国外出差了管不到,呜呜呜他们趁我哥不在,合起伙来欺负我。”
沈晏被他呜呜呜的头痛,插了一句:“那你家给你安排的相亲对象是谁?”
闻言电话里出现了一秒的停顿,随后爆发了更狂烈的哭声。
“是季家的大小姐季之听啊!”
“呜呜呜,她性格那么强势,一点也不温柔,说说话都能给自己毒死。”
“真想不明白我爸妈怎么同意的相亲。”
季家也是京州豪门,季之听是季家当事人季严和原配妻子生下的孩子,不过原配夫人在季之听五岁时因病去世了。
这么些年,季严情妇泛滥,私生子女接连蹦出,早已不是什么秘闻了。
季之听和沈晏他们都是同窗,上学的时候,她就事事争第一,非常之努力。毕业后,就进了季家的公司担任重职,打压的那些私生子女抬不起头。
沈晏宽慰道:“季之听现在可是季氏总裁,你要是嫁给了她,到季家也能做米虫了。”
对面传来暴鸣:“滚啊沈晏!”
“有比你更损的吗!呜呜呜。”
“兄弟我都要哭没了,不行,那你必须陪我一起去相亲,我看着季之听腿抖,你陪我!”
沈晏被缠的不行,还是答应了他。
相亲地点安排在一家雅致的中式餐厅,沈晏和陈嘉言在餐厅门口碰面。
陈嘉言一见到沈晏就扒紧了他的手:“呜呜呜兄弟,你一定要陪着我啊。”
沈晏嘴角抽抽:“你相亲,我在旁边不太好吧。这样,我订个离你不远的桌子,有啥状况你就示意我,成吧。”
陈嘉言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在沈晏的眼刀威胁和隐隐握紧的拳头下,识相的闭上了嘴。
“行了,大大方方的,好歹之前也同窗过,都知根知底的。季之听到了吗?”
“到了,已经进去了。”
“喏,那辆祖绿色的奔驰大G,她的。”陈嘉言抬手指了指停车场的一辆车:“开的车都这么霸气,随车主了。”
“人姑娘到了你还在这磨磨唧唧,行了进去吧。”沈晏颇有点好笑。
到了大厅,沈晏一眼看到那个利落的背影,头发全部梳起来了,转头露出的半张侧颜完美,穿着一身黑色商用西装,应该是刚刚从公司出来。
陈嘉言也看到了,犹犹豫豫的拉着沈晏不想过去,沈晏一把给他推走,自己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下。
“去吧,小陈儿,我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