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我在床边坐下,动作轻得像对待受惊的小兽。
“我帮你卸妆。”
“啊?”
我从未被人这样照顾过。
宫里有宫女。
但那是职责。
陆渊,则是一种……情感。
他蹲下,认真地,一点点用卸妆水擦掉我脸上的妆。
动作不是熟练的。
甚至有些笨拙。
可每一下,都温柔到极致。
“今天灯光太亮,你应该早就不舒服了。”
我鼻尖热热的:“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看你。”
他说得轻,却比任何告白都沉重。
卸到眼角时,他动作特别慢。
“这里红了。”他皱眉。
我轻声说:“可能……有点紧张。”
陆渊抬头,认真看着我:
“以后让我来。
你不需要一个人扛。”
那一瞬间,我的泪几乎要落下。
不是委屈。
是被爱得太温柔。
4. 误伤的补偿:他第一次真正向我坦白心意
卸妆完,他把我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然后坐在床边,低头吻了吻我手背。
“思容。”
他叫我名字时,气息有些乱。
“我以前……对别人都是冷的。”
我愣住。
他从不提自己的过去。
“我习惯掌控,习惯冷静,习惯不相信任何人。”
陆渊抬起眼,看着我,声音第一次显得脆弱:
“但你不一样。”
他握着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指节。
“我不是怕你和别人说话……
我是怕你不要我。”
我呼吸一颤。
他继续说:
“你不知道……你那天后退一步时,我有多害怕。”
“我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把你推远。”
男人低下头,额头贴着我的床沿。
他是真的低头。
“思容,我对你生气,是因为我在乎。
但我绝不会再用那种方式伤你。”
我抬起手,轻轻摸他的头发。
“陆渊。”
他抬眼,像等待审判。
我轻轻说:
“我也在乎你。”
他猛地握住我的手,狠狠吸了口气。
下一秒,他将整个头埋在我小腹旁,像是终于放下所有盔甲。
“思容……我喜欢你。”
不是随口一句。
是发自内心、压抑不住的那种喜欢。
我轻轻覆住他的后背:
“我知道。”
他抬头,眼神烫得要点燃我。
“你知道?”
我点头:“你的眼神告诉我的。”
陆渊呼吸乱了,声音嘶哑:
“那你呢?”
我看着他,慢慢靠近他的额头。
“我也喜欢你。”
他整个人怔住。
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把我轻轻抱进怀里,紧紧的,心跳烫得能贴进骨血里。
夜灯昏黄。
陆渊抱着我躺在床上,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贴着我耳边,低声:
“思容,从今天起——
你不是风暴里的影子。”
“你是我亲手抱在怀里的人。”
“也是我愿意用余生守住的那个人。”
我闭上眼,靠在他心口。
夜色沉柔,我第一次感到——
这个时代,
也许真的有属于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