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起来好像很眼熟,是在直播上提出只要纪沉舟的人吗?
纪沉舟可能是为了躲那个男人,才在资料上填了想要假结婚的要求。
刚好她现在也需要一个已婚的虚假信息。
“教授不用担心,我比较胆大。”
聂无霜对纪沉舟说话很客气,她将头发别到耳后:
“那么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办个走过场的婚礼就可以了。”
他们两个人结婚,估计不需要对外宣传,就能达到人尽皆知的效果。
“一切费用由我负责,不过聂总很着急吗?”
“教授要是想摆脱那个人,不也是越快越好吗?”
她看出来了,那人就是M国的上将。
聂无霜的眼神在纪沉舟和他身后的男人之间来回穿梭。
许是过了一段看人眼色行事的日子,她只看了十几秒,就确认了上将看纪沉舟的眼神不正常。
眼底的情绪切换得太快,愤怒和不甘心交织在一起,简直像一个被抛弃的怨男。
她忍不住问纪沉舟:“教授和M国的上将……”
“人和狗的关系。”
一提起纪紊尘,纪沉舟的头就痛。
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苦恼,恨不得立马甩掉这粘人精,连说话也不再那么斯文。
至少在聂无霜看来是这样的。
她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和纪沉舟商量完之后,就先行离开了。
就这么决定了人生大事,纪沉舟没有一点激动或是着急的感受。
反而呢,是纪紊尘差点要发狂了。
他一直忍到纪沉舟离开,才猛地拍裂了桌子,这已经是他忍耐度的极限了。
被一阵强烈的震感震醒的清清,登时吓了一跳:“地震了!地震了!舟舟快跑啊。”
它额角像素块模拟出来的水滴,看得出来是出于本能慌乱,也是真的把纪沉舟看得很重要。
即使身体还被纪紊尘提着,它也悬空滑动着轮子,像是要踩着风火轮,飞过去救人一样。
“婚期?下个月是吧。”
纪紊尘说话阴恻恻的,他看着纪沉舟离开,没有急着跟上去。
他本来是没有心的,可看到纪沉舟和别人谈笑风生,甚至这么草率的做了决定,只觉得某个地方,闷疼似的堵着发胀。
拥有劣迹的人,怎么能过得如此幸福呢。
纪紊尘眼底的情绪表现转化很快,像极了一个真人。
他调整好情绪,将清清抵押在这,称是要回家取钱赔偿,故意将这个叛徒晾在这一天才来给他赎身。
所以纪沉舟一回到家,就看见清清委屈巴巴地蹲在落地窗前,惆怅地不要不要地。
这是又被纪紊尘欺负了?
离开咖啡店之后,一连好几天,他都没发现纪紊尘的行踪。
清清也是,以前无论如何,饭点都会顾念以前的情义,把自己的电池分一半带走。
现在竟然也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那也不去,一副饿死那个坏蛋的样子。
偶尔还会故作忧郁,小短腿靠在落地窗那边:“舟舟,果然没有心,是不知道真心是最难得的!”
看着清清一副养了白眼狼的样子,纪沉舟忍住想笑的冲动,转而开始安慰它:
“没关系的清清,没有心才不会感到痛苦。”
清清最近的举动,越来越有些接近于人的思想了。
纪沉舟有些担心事故会重演,偷偷检查了好几次清清的芯核。
好在都没什么问题。
他这几天也清净,和聂无霜谈好协议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纪紊尘。
看来用这个办法来阻止纪紊尘继续接近,还是可行的。
纪紊尘在哪?这之后总会老老实实回M国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