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摊主瞪了好几眼的北乔：怎么，眼皮抽筋了？

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的摊主：可恶！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最气人了！搞得好像我才是做错的那个人似的！

黎玖看懂了摊主的表情，但她不打算告诉北乔，只慢吞吞地甩着尾巴，看着远处的明沁抱着自己的收获跑过来：让他一个人生闷气去吧，顾客只是过客，没有给小心眼爱瞎猜的摊主解释的义务。

已经气成一只毛球的余倩：干嘛呀干嘛呀！我就问个价，你要瞪我瞪到什么时候！

明沁赶过来的时候，摊主已经濒临破防了，等北乔托着余倩扛着黎玖跟着明沁离开摆摊区往楼里走的时候，这个摊主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最后当场爆发：你们果然是来逗我的！

黎玖：想多了，没人在意你。

“你们什么也没买啊？也是，今天几个老摊主都不在，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明沁把手上淘到玩具收起来，带着北乔走进一楼的茶馆：“来坐一会儿吧，想吃什么我请。地府的东西活人是不能吃，不过店里这些吃食都是我们亲自运过来的，不一样。”

以前就有活人不能吃死人饭的说法，但谁说活人活妖就不能自己带饭了？不小心带多一点，那就卖给别人嘛！况且死人也是能吃活人饭的，只是吃法不一样。

余倩被不知道为什么拉脸发脾气的摊主气得不轻，在北乔手上各种跳脚。自从变成鹅幼崽之后，她做事不方便，吃东西也不方便，虽然能跟北乔待在一起，但心里也是憋了不少气的，如今被摊主这么一瞪，她是真的想跟摊主吵一架，却又觉得站在别人手掌上毛茸茸地吵架很没气势。

“我就不用了，倩倩……倩倩？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北乔拍拍鹅幼崽的脑袋：这是怎么了？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跟起静电了似的。

“我不太高兴……”

“啊？”

“我一定要掰扯清楚！”话音刚落，毛茸茸的鹅幼崽从北乔手心上蹦下来，落地之前变回了人形，变身过程比较帅气，但落地的姿势略为狼狈，差点没站稳：“仇不过夜，我一定要搞清楚他凭什么用这个破态度对我！”别以为她刚才没看到，那个摊主对其他客人的态度明明是正常的！

“慢点跑。”北乔站起来追了上去：原来变回来的契机在这里么？

意外变回自己原来的模样，余倩顾不上惊喜，直接撸袖子跑回去找摊主理论去了。令她意外的是，那个摊主本来态度很差，但还不等她再争辩几句，摊主的态度突然又变好了，还非常仔细地跟她解释说自己是以为客人看不起自己，只让兽宠跟自己交流才脸色不好的，不是有意的。

“你就没考虑过可能是妖族吗？”余倩不太能接受这个理由，但见对方态度还可以，她便没有咒骂，只是拉着脸在心里数时间：你刚才瞪了我三十多秒，我也要瞪这么久！

“对不起……”摊主低头认怂，虽然心里并不服气：谁家妖族是蹲在别人手心里的？而且你是来讲理的吗？根本就是来找茬的吧！瞅瞅你身后那个元婴大能，还有她脖子上的大乘期大妖……老子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吗？只是瞪了你两眼，你丫还给我六只眼！

站在余倩身后的北乔：我只是来看看，怕余倩一个人落单被欺负，摊主露出这么忍辱负重的表情……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得到道歉的余倩兴冲冲地转过身来，拉着北乔离开了摆摊区，期间有好几个摊主向她们兜售商品，北乔都没有搭理。余倩本来还想搭理其中一个，却被北乔揽着肩膀带走了：“哎哎哎？为什么啊？”

“走吧。”北乔嘴上没有回答，只把对话框往余倩面前推了推：那是仙人跳，旁边还有同伙，快走。

“哦……好吧。”余倩悄悄往后看了一眼：同伙？哪儿呢？

被黎玖用威压精准地摁趴在地上的某个同伙：救命！快喘不上气了！

避开了在摆摊区做局的摊主，北乔拉着余倩回到茶馆，给黎玖倒了杯茶。这一路上，她们两个玩家一直准点下线吃饭，却没怎么见过黎玖吃喝，虽然长老作为化身本身就能辟谷。

黎玖无可无不可地品了品茶，之后甩甩尾巴，屏蔽了某人的传音。这世上总有些人觉得自己魅力无穷，觉得自己能说服别人的化身去坑本体，从而取代本体……切，本体有什么可取代的，她都在后土宗当看门兽当了几百年了，门也不能出，只能蹭化身的眼睛看世界，还不如化身自由。

“你真的不打算试试吗？”大概是不肯死心，在明沁带着北乔上楼去围观鬼市拍卖的时候，被禁言的人挣脱束缚追了上来，拦住了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