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看了看老和尚又看了看手上的瓷瓶,不由感叹:“你可真是个做生意的天才。”
老和尚大惊失色:“施主说什么呢?出家人从不做生意,万事都讲究着一个缘分,你能够在这个时候跑到这里,碰到我,自然也是你的缘分。”
平等院凤凰又不是什么会乖乖待在家里,自己玩自己的乖小孩,他也有自己的日程安排,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寺庙里守着的人好吧。
从老和尚嘴里听到了缘分二字后,仁王雅治又开始点头:“很好,符合我对和尚的刻板印象。”
天色渐晚,仁王雅治在寺庙留宿了一晚上,饭点的时候没能在僧人聚众吃饭的地方看到平等院凤凰的影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看不到丁点荤的菜色,不由耸了耸肩膀。
好吧,换他也在这里待不了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仁王雅治原本还寻思着去找找平等院凤凰在什么地方,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再打一场,结果老和尚看到他就一脸见怪不怪地告诉他,平等院凤凰从昨天晚上就搬出去了,他要是想要找人,把寺庙翻个都找不到。
仁王雅治不由唏嘘:“这不是他家吗?还能搬出去?”
“我还以为你知道他在外面租了房子呢。”老和尚拨弄着手中的佛珠,一副神叨叨的样子,“你看着就一副和他的缘分不浅的样子。”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缘分不浅的话也不至于这会连人都找不到了。”
老和尚继续拨弄着手上的佛珠:“老衲说得可不是这个。”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好吧好吧,我明白了,我争取让他看到我会更头痛的。”
说完这句话,仁王雅治就被眼前的老和尚抓住了手,不,不止如此,周围不少的僧人目光似乎都隐约看了过来。
“我们家凤凰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啊!”
这下即便是仁王雅治,看向老和尚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微妙了。
老和尚这话听上去可不像是让他照顾平等院凤凰的,还有周围这群时不时看过来的僧人。
老大你在家里过得也是那么不顾他人死活吗?
你的人缘真的好差啊。
既然平等院凤凰已经跑了,仁王雅治也没了在寺庙里面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很快就赶了最早一班的高铁去了东京。
仁王雅治摸进医院的时候正好撞上了竹下奈奈子来探病。
仁王雅治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刚好看见竹下奈奈子一脸惊慌的样子,看得仁王雅治那叫一个莫名其妙。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东西?
仁王雅治不由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门外,也没跟着一群充面子的队友啊?竹下奈奈子这一副被抓奸的样子又在搞什么?
幸村精市又不是她的小三。
全然不知道仁王雅治是怎么腹诽自己的幸村精市笑吟吟地看着仁王雅治:“给你放了两天假,你是一点正事都不干啊?”
“还以为这两天假是为了给我放松心情的呢。”仁王雅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唉声叹气地说道,“毕竟我最近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
幸村精市都快听笑了。
你心情不好看兄弟乐子还挑事是吧?
“虽说心情不好的话出门散心最好不过。”竹下奈奈子见缝插针地说道,“不过最近情况特殊,有什么事情仁王君还是需要尽快收拾好情绪,不要影响他人状态才是。”
“在这方面我确实比不过经理。”仁王雅治轻快地说道,“在不打练习赛的情况下我要是去其他学校网球部,所有人都会认为我是踢馆的。”
竹下奈奈子顿时就明白他在说什么,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她可怜兮兮地看向了幸村精市所在的方向。
“阿市。”
幸村精市头疼地抬手按了按额头,表情无奈地看向仁王雅治:“仁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奈奈子是——”
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仁王雅治就一副想要往外边蹿的谨慎样子。
“幸村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我可没有私下联系过其他学校的正选打比赛哦?你不能因此罚我的!”
“没说你和外校人打比赛。”幸村精市先是无奈,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冲着仁王雅治笑得温柔,“你突然这样说,该不会你昨天‘失联’的那几个小时真的在和别人打比赛吧?”
“噗哩,反正不是其他学校的正选。”
还真是……
幸村精市又感觉脑袋隐约发疼。
“我不说你就不打算坦白是吧?”
“怎么会?”仁王雅治一脸惊诧地说道,“我对你毫无隐瞒啊部长!我昨天干了什么事情不都给你发消息了吗?”
想到昨天仁王雅治给自己发的那张照片,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挤不出来了。
这家伙,正事不见他干,怂恿人分手的事情干了个遍。
同样想起这件事情的竹下奈奈子牙都快要咬碎了。
怎么会有仁王雅治这么讨厌的人啊?
来了医院将这对情侣全都招惹一遍的仁王雅治笑得眉眼弯弯。
“本来还想着幸村一个人在医院里面无聊过来看看,既然经理在这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竹下奈奈子不由瞪大眼睛:“你不在这里又要去什么地方?”
“正如同经理所说,最近的确是关键时刻。我又不像部长还需要留院观察,自然是先行一步回学校训练去了啊。”
“不行。”竹下奈奈子下意识反驳,就见仁王雅治和幸村精市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在她的脸上。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竹下奈奈子不由挤出了一抹笑。
“我是说,仁王有这个心思的确是好的,身为经理,我这会也理应回网球部看着大家训练才对。”
她哄完幸村精市还得去哄网球部的那群人呢,要是被仁王雅治先一步和他们说自己在冰帝干的事情,岂不是又要扣好感度了?
这可万万不行。
听到竹下奈奈子居然没想着留下陪护刷幸村精市的好感度而是跟着自己回网球部,仁王雅治不由挑了挑眉。
“经理敬业的精神令人敬佩,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
看着仁王雅治真的就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竹下奈奈子不由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你就这样准备走了吗?”
她都说了要和仁王雅治一起回去了,这家伙就真一点目光都不放在她的身上,自顾自准备走了啊?
竹下奈奈子下意识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盯着仁王雅治头像下的好感度感到困惑极了。
她也不是第一次刷这家伙的好感度啊?怎么前前后后的反差这么大?
仁王雅治怕不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
在竹下奈奈子打开系统面板的时候,仁王雅治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微妙,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了幸村精市一眼,发现对方也看着自己。
看来这个电子光幕只有自己和竹下奈奈子可以看到了。
仁王雅治:原来老和尚给他的那个小瓷瓶里面装的真不是普通的自来水啊?
即便意识到自己可以看到竹下奈奈子的那破光屏,仁王雅治也没有任何想要和竹下奈奈子待在一块的欲望。
他很快就捡起了原本想要说的话:“我人也看过了,准备回去训练了,我不走难道还要在这里看你们两个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