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代沟说的就是他们。
想到这里,仁王雅治又是一阵唏嘘。
“老大,我们这辈子真的打一次少一次了,你要珍惜现在还能打球的日子啊,真的不和我打一场吗?”
仁王雅治的话听得平等院凤凰眉毛直抽抽。
他们很熟吗?就管他叫老大?
他欠这臭小鬼的?
仁王雅治看向他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
“来嘛来嘛,放心好了,我不会和别人说你欺负小孩的。”
平等院凤凰嗤笑一声。
“我会怕他们说?”
仁王雅治眼睛一亮:“这就是要跟我打咯?”
完全被这白毛小鬼带进坑里了。
平等院凤凰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冲着仁王雅治笑得十分吓人。
“行啊,待会你别哭。”
虽然一副准备欺负小孩的模样,但真动起手来的时候,平等院凤凰还是收敛很多的。
又不是U17基地内的比赛,他没必要把人小孩往死里整。
对付一个小孩能有什么难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平等院凤凰的表情也从随便玩玩到眯着眼睛看向仁王雅治。
“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啊,小鬼。几号球场的?”
“嗯?什么几号球场?”
这辈子还没有去过基地的仁王雅治自然是不可能在和平等院凤凰比赛中展露出在基地里面的训练成果。
平等院凤凰狐疑地看了仁王雅治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你哪个学校的?”
“立海大三年级,仁王雅治。”
“没听说过。”
“喂喂,这样很过分哦?”仁王雅治唏嘘道,“我们立海大好歹也是连着拿了两冠的冠军队伍耶?”
“毛利和你什么关系?”
“前后辈关系?”
平等院凤凰嗤笑了一声:“行,我知道了。”
“喂,把这家伙给送出去。”
听到这话,仁王雅治一扭头就看到距离他们不远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笑得十分慈祥的老和尚。
“这位迷路的施主,跟我来吧。”
本来还想随便编点理由的仁王雅治老老实实跟着人朝着外面走。
平等院凤凰什么时候联系的人?这对吗?
老和尚在前面走着,仁王雅治慢悠悠跟着。
“施主看上去心中有所困扰。”
“噗哩,没有哦。”
他今天专程来碰瓷的,哪有什么困扰?
要说困扰,那也应该是被莫名其妙碰瓷的平等院凤凰,以及被平等院凤凰知道他的学校,疑似要被算账的毛利寿三郎才对。
“可我看施主印堂发黑,疑似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的样子啊。”
听到这话,仁王雅治看向老和尚的表情十分诡异。
见他这副反应,老和尚微微笑了。
“看来老衲说……”
“原来你还是能看出点什么的啊?那之前你怎么不说?”
“啊?我们之前有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