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陷第二十四天。
……
这两天,季争上门一次,见时花颜未果。
李家千金逗留在A市,没回深城,向时花颜发出邀约,邀请时花颜作为东道主,带领自己游玩A市。
随后一天,闻听澜同样递了帖子上门,说自己举办了一个茶会,邀请时花颜上门吃下午茶,最重要的是,聊聊天。
拒绝了一个又来一个,从小耳濡目染,傅谨言清楚,上流圈层中,阔太太和富小姐之间的应酬交际不可避免,从另外一方面来说,阔太太富小姐也是一种扩展商业项目的途径。
况且,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不能做得太出格——即使在时花颜一事上,他已经做得够出格。
傅氏的股票需要稳定,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把控不好……傅谨言揉了揉太阳穴,脑海中闪过父母严肃的两张脸。
“给她们发消息,就说你病了,没办法出门。”傅谨言抚着时花颜的脑袋:“如果她们不介意的话,可以来别墅找你玩。”
傅谨言吻了吻时花颜的发丝:“这是我最后的让步。”
“没到订婚那天,我希望你能一直在别墅陪着我。”傅谨言语气温柔。
时花颜手指僵硬,表情麻木地在傅谨言注视下,一字一字回信。
当天下午两点,闻听澜如约上门。
两点三十分,李家千金李茉莉带着补品上门,拥抱躺在床上的时花颜:“亲爱的,你还好吗?”
“瞧你的脸色,都白了。”李茉莉反客为主,指使钱管家:“有轮椅吗?把她推花园去,我想和我的朋友一起在外面晒晒太阳,如果亲爱的你身体允许的话,也许我们可以喝杯红茶,吃点小蛋糕。”
说完,李茉莉仿佛才发现站在一旁的闻听澜:“刚才居然没有发现,房间里面居然还站着一位美女,你也是亲爱的朋友?”
时花颜虚弱地“咳”了两声,向李茉莉介绍:“这位是闻听澜,季氏总裁的外甥女。”
“你好,李小姐,久仰大名。”闻听澜大方伸出手问好。
“我很喜欢时小姐,希望可以成为时小姐的好朋友。”闻听澜俏皮地冲坐在轮椅上的时花颜眨了眨眼:“所以,时小姐,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当然。”时花颜握住闻听澜的手:“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喊我滟滟。”
“艳,燕?”闻听澜确认自己没听错,不是“颜”。
“是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的滟,我知道。”李茉莉得意开口,看来还是自己和亲爱的关系更密切一些。
“是我的小名。”时花颜眼眸弯了起来。
花颜名字太俗,后面遇到一位退休的老教师邻居,对她很好,说苏轼有句诗很美,非常衬囡囡,为她取了个小名“滟滟”,父母也觉得很好,于是这个小名就一直用了下来。
轮椅慢悠悠滚过颠簸的石子路,时花颜声音轻柔地响起:“很多人第一次听,都以为是艳丽的艳丽。”
“好了,就停在这儿吧。”到了花园凉亭,李茉莉指挥健壮的保镖放下轮椅。
女人之间的私密话题,男人自然不好在场。
李茉莉以这个理由为借口,将所有男性包括保镖,驱离三人七尺外。
“会玩牌吗?”三人坐在凉亭内,李茉莉开口。
“当然。”闻听澜笑道:“我读大学的时候,还是学校桥牌社的副社长。”
“不过,我们还缺一个人。”李茉莉四下张望了一眼,对视上时花颜的眼神。
李茉莉会意一笑,将站在几人身后的钱管家拉上牌桌:“桥牌会玩吧?你坐这儿。”
李茉莉把人按在闻听澜旁边,自己则在时花颜右侧坐下。
“拿副桥牌上来。”时花颜吩咐。
很快有人拿了东西送上来。
“光玩牌多没有意思,不如添点彩头。”闻听澜出声,“不如,输的人今晚请吃饭,怎么样?”
时花颜拿起牌,颔首:“可以。”
戏台已经搭好。
李茉莉看了眼钱管家:“我知道你是为傅总打工的,既然你是我拉上牌桌的,这样,如果你输了,由我代请。”
闻听澜捂嘴娇笑:“还是李小姐大气。”
“那就多谢李小姐了。”钱管家恭敬颔首,在场几人,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
半个时辰后,“快点出牌,怎么磨磨蹭蹭的?”李茉莉催促时花颜。
时花颜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做出思考的模样:“别急。”
“亲爱的,你上一把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上一把你一个人就足足磨蹭了十五分钟!”李茉莉苦着脸开口,眼角余光却状似不经意扫过时花颜落在桌面敲击的手指。
“邀请……机场……会面……”
李茉莉眼中精光一闪,扔掉手上的牌:“我赢了!”
时花颜把剩下没打完的牌扔到桌面,放弃了:“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