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
“我刚才说的是这个名字,很乐意告诉您他的去向。”泪眼路卡露出“算你识相”的神色,我接着说道,“但是,我把他的事说出来,还得冒着被寻仇的风险吧?作为补偿,我想提出一个小小的请求——”
泪眼路卡诧异:“哈?有没有搞错,你是在和本大爷谈条件吗?”
“这的确是您很容易办到的事。”泪眼路卡皱起眉,我赶紧说道:“只需要给我那个徽章,作为推举进入组织的机会——”
泪眼路卡一愣,眯起眼睛,一扫先前的不屑,他沉下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门路。”我避过不谈,“怎么样,只是一枚徽章而已,对您来说根本无关紧要吧?”
泪眼路卡思忖片刻,从怀里掏了个徽章,我面色平静,接受他的打量。
“哼,就凭你也想通过组织的考验?小姑娘,能成功的人百里挑一,你知道Loser们都去哪里了吗?”他干脆地把徽章扔到地上,我弯腰捡起来,擦干净沾染上的灰尘,抬头时淡淡看了他一眼。
“全都死了。”泪眼路卡说,“没有一个例外。”
他一直盯着我瞧,我有些莫名其妙,他“啧”了一声,感到失望似的,“行了,现在可以说乔鲁诺那小子在哪了吧?”
“看到那边的两个保安了吗?”我指着正朝这边走过来的两人。
泪眼路卡探头:“本大爷又不是瞎子,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就在十几分钟前,他们看着乔鲁诺离开的。”我说完这句,在心中喊道:“DIO,让世界时停!”
DIO懒洋洋地说:“THE WORLD——”
黄金拖拉机先生靠谱地停下时间,视野中的一切都变成寂寥的灰色,我立即向泪眼路卡背后的拐角跑去,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的一瞬间,我刚好完全脱离路卡的视线范围!
吉良吉影在我叫DIO时已经熟练地拿起精神具化的秒表,他惊讶道:“这次的时间停止了两秒钟。”
我也有些诧异,放缓了步伐,尽可能避免发出多余的响动,泪眼路卡虽然不是替身使者,但是对比普通人,他的警戒程度肯定是要高出不少的。我一边小心地离开小巷,边不确定地告诉吉良吉影:“大概是第一次实战,心理压力逼迫导致的成长。”
DIO若有所思:“这倒是个不错的训练方法。”
...... 快停下!你在想什么奇怪的训练方法啊!
“就这么放过他真的没关系吗?”吉良仍有些疑虑,“泪眼路卡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他可是黑手党,肯定会找机会灭口的。”
“没关系,我瞬间在他面前消失,他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人。”我说,“等到加入组织尘埃落定了,再腾出手解决他。”
吉良吉影颔首,算是同意了这个方案。
同泪眼路卡拉开了距离,我躲在树后边偷看了一眼,他似乎是放弃寻找,粗鲁地揪住保安。
接下来,泪眼路卡的目标会转变为乔鲁诺乔巴纳。
尽管这位神秘的乔鲁诺乔巴纳令人忌惮,而且还与广濑康一扯上关系......我想过要不要重新跟踪路卡来掌握乔鲁诺的行踪,但立即自我否定了。
那不勒斯和杜王町可不一样。这儿我人生地不熟的,街头巷尾还充满了混乱......螳螂捕蝉的把戏,还得留到万无一失的时候。
被他这么一耽搁,广濑康一早就不见人影。回头想想,他应该是空条承太郎派来调查DIO孩子的,没想到他们动手得这么快。
他们可能拿到了决定性的证据。
虽然DIO的孩子也很令人好奇,但广濑康一已经离开,如果还能碰巧遇到,需要顺便打探那边的情报。
我私心则一点也不想再遇见他就是了。
现在嘛——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然后我就近吃了人生中第一份意大利面,面对账单,思考怎样才能在那不勒斯找到新的兼职工作。
虽然这盘意面味道不错,还算对得起这个价格啦——但是意大利的消费水平比日本高多了!这份最朴素的面条,也够我在杜王町一天的消费!
当然杜王町只是偏僻的城镇,比东京那些地方差远了,而我在杜王町是想把一百日元掰成三份花的那类,所以,眼前的价格应该已经够便宜了......
我试图催眠自己,很遗憾地,以失败告终。
“以那不勒斯的混乱程度的确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兼职,”吉良说得我心头发凉,可他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我们要去面试黑手党了,既然是黑手党,赚钱的途径应该想要多少有多少。”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亮了。
这个黑手党!我!加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