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才能,每个人的替身都独一无二,是其精神的化身,体态与能力都非空穴来风。
替身使者的种种特质组合在一起……接着诞生了替身。
东方仗助的替身疯狂钻石是个肌肉猛男。我一直觉得它粉蓝色的外形很恶趣味,就和东方仗助本人一样恶趣味。
疯狂钻石拥有‘修复原状’的特殊能力。这项能力也可以从东方仗助本人身上发现端倪。
他总是没心没肺的,挂着治愈的、看上去就很幸福的笑容。
他从小没有父亲,在母亲与外公的抚养下长大。这样的家庭依然给他带来了幸福童年,除了家庭并不完整这一点——
所以他才会想要修复这个家庭,还原和父亲的关系吧。
东方仗助是一个柔软又强大的人。所以会有这样柔软又强大的能力。
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有形形色色的能力。凶恶的人用替身作恶,心善的人用替身行善。替身和自身是合二为一的。替身是他们命运的一环。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是种种机缘巧合碰撞塑造的必然。
如果我昨天没有去找岸边露伴、如果吉良吉影昨天没有成功杀死那个女人、如果他的新女友没有被胖重发现、如果…...
到现在再如果也没有了意义。除非有一种替身能力是[时间回流]之类的……但这种能力太强了,并且是与命运相悖的存在。命运大概不会允许自己如此轻易地被踏在脚下,即使有这种倒退时间的能力,必定也会存在很多复杂冗长的限制。
说到底,替身没有绝对强弱之分。强大的替身必定存在限制。比如DIO的[世界],能暂停的时间以秒计算。
又比如我的替身[Somebody to love],它能夺走他人的替身,但同时存在的限制多到令人发指。
换一个角度想,Somebody拥有诸多限制,正是因为它很强大——
个屁。
要是它真有那么强,我就不会憋屈地打探情报、躲在一堆敌人中间还落到暴露身份的边缘了!
胖重死里逃生之后,他们立即联系了在酒店的空条承太郎先生。我一直跟在胖重后面,寻找时机不动声色单杀他,直到胖重在众人簇拥下说出了吉良吉影的信息——
“那个杀人魔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他打扮得很绅士,穿西装,衣服看起来不便宜,金黄色头发,蓝色眼睛。从外表看绝对会认为是成功人士!”胖重手舞足蹈地笔划,“还有他的替身能力,大概是让人爆炸吧?是粉红色的人形替身!”
非常好,很详细,就差人名和家庭住址了。
空条承太郎拿出了他的搜查小册子:“等等,这个形象的人,我们调查时似乎见到过……”
我寒毛直竖,屏住了呼吸。
空条承太郎找了一会儿,关上册子:“记录的人太多,矢安宫重清同学可以留在酒店帮我看看么?”
胖重连连点头。
岸边露伴赞成:“留在承太郎先生身边是最好的选择。杀人魔如果发现你还活着,很可能会来杀人灭口。”
东方仗助冷冷地说:“哼,他最好快点过来,无敌的白金之星一定可以把他干趴下!”
的确,杀手皇后虽然很强,也很难对付时间系的敌人。但方法也不是没有——提前布置好炸弹,只要空条承太郎在不知情的状况下接触到,就算他能停止再长时间也没用。
我暗自思衬了一番,瞥了一眼空条承太郎。
空条承太郎直直地盯着我。
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看我,浑身都僵硬了起来,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我直觉这不是巧合。
因为某种原因,我想观察他;又因为某种原因,他想观察我。
白石千景应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替身使者。没有出众的能力,没有突出的性格……他为什么会突然看过来?
最要命的是我刚好和他对视了。
他该不会发现了什么……但他能发现什么呢?
我强撑着听完了这场作战会议。空条承太郎没再盯着我看,不知怎的我却更害怕了。
回家的时候我的腿都还有点发软。DIO说:“胆小的东西,简直丢本DIO的脸面。”
我冷漠:“你现在出去找空条承太郎。就现在。”
DIO当然不敢去,但他冷笑着畅想了一下:“我现在出去被吓到的应该是空条承太郎吧。”
在胖重那得知事情经过后,东方仗助的眼神里一直透着冷厉。有那么几个瞬间我觉得他很像空条承太郎,该说是乔斯达家的奇妙血脉吗——
一路上我没怎么说话,快到仗助家的时候,我向他请求意见:“这几天的补习,先暂停吧?”
东方仗助愣了一下,我以为他没听清,又说:“因为杀人魔被我们发现了,这几天可能会很危险。这段关键时期暂停补习比较好吧?”
东方仗助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他一向是好说话的样子。跟他相处这段时间我也变得有些没规矩了。我看着他奇怪的表情忽然警觉,刚才说的话似乎于过强硬,正要补上一句:“想要的补习的话我也没关系”。
“啊啊,这个无所谓的啦,”东方仗助打断了那句还没说出口的话,他挠了挠头,“事实上,我刚才都忘记还有补习这回事了……都是那个杀人魔的错!”
我松了一口气,附和地点头。
至于暂停补习的真正原因,肯定不是担心遇上我的盟友——
我绕了些路,在一个隐蔽的街道找到一家公用电话亭。拨出号码之后逼仄的空间里回响着冰冷的“嘟——嘟——”声,一下一下顺着喉管敲击到心肺里头去。
“……胖重没死。他们知道你的讯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