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小和尚。你没事吧,快醒醒?”
桑林那只猫慢悠悠的踩着猫步走了进来,看到晕倒在地的井容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下他的脸颊。躺在桃丹烟怀中的井容一阵闷哼声响起,他缓缓睁开眼睛手捂着头。
“桃丹烟,你怎么在这?”
他坐直了身子竟觉得脸上湿漉漉一片,他抬手轻摸了脸颊看着手中的水渍。一脸狐疑的望着桃丹烟,他此刻的内心打起了鼓。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又害怕他这份期待的来临,他好像有点矛盾了。
“你…?”
桃丹烟眼睛微撇向他的手,最终毫不犹豫的否认了。她轻摇着头双手微摆,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真诚。
“小和尚,你脸真的不是我弄湿的!”
桃丹烟说着伸手指向了躲在桌下的桑林,此时的它半趴在地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在听到桃丹烟的指控后‘喵’了一声。
“谁叫你这个臭和尚一直叫不醒,我家烟烟都急死了。”
“话说你们男女授受不亲,就由我这只公猫代替了。”
桑林说着还不望轻舔它的猫爪,井容气得有些哑口无言。他走出屋外看着门口的一口井,走了过去身子撑着井沿头微微向下望去发现这口井有些古怪。
“小和尚,你在干嘛,这口井无水。我为了给你做那桃花羹,可是跑到隔壁村打的水。”
桃丹烟凑到井容的身边,仰着头一副求表扬的模样。井容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他此时站直着身子可是目光一直瞧着井里。
“你说你特意跑到隔壁村庄去取的水,这方圆十里难道都无水可打了么?”
“嗯,这村庄我都瞧了没有一滴水常年,好多村民都因此搬离了家去往了别处,有的老人家舍不得便留在了这里。”
桃丹烟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沉重,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可是由于他们年迈,打水也越来越困难如果这问题还不能解决的话…”
“对了,我听这里的老爷爷说这里也时常下雨可是在井里的水就是不涨反倒落在井中之雨无论大小都会被迅速稀释掉。”
她话音刚落这天空便乌云密布起来,桃丹烟抬头望去一个豆大的雨点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倾刻间下起了倾盆大雨,被淋湿的桃丹烟转身便准备拉井容躲进屋内。
“小和尚,我们快进去避一避雨。到时淋感冒了,可就麻烦了…”
桃丹烟说着便伸手去拉,可是他好似被东西黏住一般怎么都扯不动。
“小和尚?”
“你看,这井中明明有雨水进去却依旧是干涸一片,连半点湿意都没有。”
井容手指着井口满是疑问,桃丹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如此。
“这井口毫无半点妖气。”
桃丹烟看了井口下意思说了句,井容的疑惑更加的不解了。
“确实,井中并没有任何妖气,可这又是为何而起?”
井容索性坐在井口处,双手撑着井沿。微低着头瞧着井内,这一动作如若稍有不慎跌落井中非死即残。
“小和尚,你怎么说着说着又爬到井上去坐了,现在下着大雨,如果滑下去可不是什么小事啊?!”
桃丹烟说着便准备伸手将井容给捞回来,可是人要是倒起霉来喝水都塞牙缝。此时的桃丹烟一脚踩在湿泥之上,身子重心往前翻好巧不巧的摔落在了井里。
“啊~救命!”
在她跌进去之时坐在井口的井容立马伸手,可是还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瞧着桃丹烟掉了下去。桃丹烟侧着身子摔在了井底,由于干涸井中被积累了许多碎石。
她这么一跌便刚好的跌到了碎石之上,手被石头割伤那碎石还扎进了她腰间上。疼痛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额头上也渐渐的布满了汗珠。手中及腰间的鲜血滴落在地,不过很快的就被这井给稀释掉了,
她抬头看向井口之上,井容此时犹如天仙一般飞了下来。他那白衣飘飘的模样再次击中了她的心,井容缓缓的飞到了她的身边。他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的担心,半跪在地上的他轻扶着桃丹烟站了起来。
“你没事吧,可以起来么?”
略微想站直身子的她只要轻轻一动,身上的伤口就犹如针扎一般疼痛难耐。她手轻搭在井容的手肘上,那舒展开的眉头不由得一紧,她脸色略带凄白毫无血色可言。
“你怎么伤得如此严重?”
井容本是扶住桃丹烟的手肘,可见她气息不稳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间。得到倚靠的她逐渐的放松了下来,眼前的一切也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小和尚,我感觉我这一跌怕是要把命给跌进去了。”
“我…我还没有跟你学本事呢?”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小和尚,我还没有将你拐进我的族谱里,我怎么就要如此轻易的死去,我桃丹烟好不甘心啊~
井容眼角撇到她腰间的碎石,他立马将手抚了上去。当石子被井容扯了下来之时,那原本浸染在石上的鲜血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那石头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一滴血都没有甚至干净的有些异常。
“我们先出去,给你把伤口治好。还有别成天把命不命的挂在嘴上,不吉利。”
看着从桃丹烟身上流下的鲜血滴在地上转瞬就消失不见,他心中的疑虑就更大了。原本被搂在怀中的桃丹烟,由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他将晕了过去的桃丹烟一把打横抱起,一跃飞出了井口。
当他飞出井口安全落地后准备抱着桃丹烟进屋疗伤的时候,他的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扯住了。他低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他又抬脚向前走时却已安然无恙。
“看样子不是普通的妖物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