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
人家长什么样,关你们什么事?
这群人可真讨厌。
不过这下是确定了,肆不肆不会回来了。
可一醉轻王得稳住!
结义还得靠着他才行!
一群人开始推搡由谁上去安慰一下,结果推到最后,绵枝困困被推了出去。
绵枝困困脑子还没理清楚刚才的事,一瞅崔醉那状态都有些不敢上前,但不知道是为了体现自己不同还是什么,他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玉少一点等人跟在后边。
他们靠近了才发现,崔醉不仅仅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嘴里还念念有词。
“……为什么要离开我,他有哪里比我好……为什么不选择我,他就是个残废……他根本给不了你最好的一切,我会让他付出代价,让他彻底消失在你眼前……”
众人:“……”
有点像那个法外狂徒。
绵枝困困硬着头皮道:“一醉你别难过了,他刚才都这么对你,还把你推去围栏上,什么态度啊?我就看不惯……”
“那他为什么打我不打纵夜?”崔醉打断他:“我还是不同,我赢了一次,可惜他只在游戏里打我。”
众人:“……”
众人:“…………”
这还有救吗?
绵枝困困:“可你为了这样一个人根本不值得!你没看他刚才对纵夜的样子,一见到人家就贴上去了!他长得好看怎么了,好看的人就是花心,你们复合不了的!”
“闭嘴!”崔醉不知道被什么字眼触怒,恶狠狠道:“你也配说他,滚远点!”
说完他根本不管这群人怎么样,直接下线了。
崔醉是在离公司不远的住处休息,一把将全息镜框砸在地上,拿起手机就打电话。
可昨晚打过的人,一个都没接。
崔醉烦躁到脑袋疼,没等接着打下一个,他姐就来电了。
对面急哄哄的一句话,让手机都震了一下。
崔醉听清后猛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啪”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屏幕碎裂开。
这一刻不知道是熬太久还是情绪起伏太大,他两眼一黑,一头栽了下去。
地上的手机里,崔明珠的声音不断传来,这次是真骂。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和裴家叫板?我就不该听你的让你闯出这么大祸,自己几斤几两没数吗?!”
“你现在最好祈祷事情没有进一步恶化,没有能如你所愿,不然谁都救不了你!”
“还有徐家,现在更得稳住这个合作,不然我的心血全都会毁于一旦!”
“你听到没有?!”
………
徐肆下了线,心情和刚上游戏时截然不同。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便翻身坐起来,拿过一旁的手机。
一个电话正好打进来。
徐肆记得刚醒的时候,那一连串未接来电里就有这个,备注是……徐卿文。
他打了快十个。
可当时徐肆看到神来了的消息,脑子里就被那傻逼的事占据气昏了头,其他未接来电一律没管。
手机响了好一会儿。
徐肆在它快挂断时接通,主动道:“干什么?”
手机那头很安静,只有电流声。
徐肆:“不说话挂了。”
“别挂!”对面这才急起来,声音听起来年轻且磕绊:“我、我昨天刚从新榕港回来。”
新榕港,半年前举办了一场全华国性质的钓鱼比赛,接着又是美食大赛。
徐肆淡淡的“哦”了一声。
没多说别的。
两人的对话干干巴巴。
“那天崔家的事我也知道了,你大伯他……”徐卿文憋了会儿,到底没憋住:“徐锦业那孙子,居然带着他老婆儿女欺负你!还想让你去联姻,他们是人吗?我不在,他们就这么对你!”
听得出男人很生气,说话都不磕巴了。
徐肆起身去接水,嘴角一扯道:“别瞎想,你在他们也敢。”
这人在徐家的地位堪比一个盆栽,之前还有点上进心和魄力,离婚之后一蹶不振,满脑子当沧桑钓鱼佬。
公司是有徐卿文的股份,但是他自己不干事,逐渐就把权让了出去。
徐锦业那一家四口现在在公司不说一言堂,也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为了项目合作推出一个人联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徐卿文噎住,依旧很生气,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我……”
徐肆:“我等着?”
徐卿文气势立马弱下来:“我是说你等着我去给你出气,我是不在位置上了,但不代表我死了!还有那叫崔醉的,什么玩意什么货色也配得上我儿子?他是不是在游戏里还纠缠你?”
徐肆心里古怪:“你怎么知道?”
他没忍住问了出来,主要徐锦业一家四口干的事,徐卿文要闹就去闹,他们不爽徐肆就爽了。
徐卿文连带着打听到崔醉也不意外,但是怎么知道游戏的?
他都没说游戏名字,这么笃定?
徐卿文面对疑惑,语焉不详道:“……有点人脉,你放心好了,爸这次回来不走了,亲自给你出气!”
徐肆:“……”
徐肆没再开口,喝完水就挂了电话,若无其事地放下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