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提步就要过去，却被清风出声叫住。

想到青玉现在的样子，清风斟酌开口，“我们首领……做的事情确实有点过，但……”

“有什么事情之后再算。”一听是清山，白黎都没有听下去的念头，“我记得回去的路，你先回去吧。”

说完，白黎绕过浅湖径直往帐篷方向走去。

清风看着白黎逐渐模糊的背影，心底涌现一股莫名的意味。

他没有听白黎的，只是往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棵树下等着他。

……

那座帐篷看着不远，但走着跑着还是用了一些时间。

白黎掀开帘子，借着月光扫清了里面的布局。火堆旁铺着一张兽皮，除此之外别无一物。

而青玉正蜷缩在那张兽皮上面。

“玉玉……”白黎轻轻喊了一声。

青玉没动，白黎放下帘子，帐篷里面重新变回一片黑暗。他摸黑小心走进去，摸到青玉后慢慢做下去。

“玉玉……”白黎又叫了一声，这一次青玉有了动静。

他眼皮掀开一条缝，嘴里发出嗯嗯声，白黎凑过去，也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青玉迷迷糊糊看到白黎的眼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微微起身，伸手环住白黎的颈间，将他的双手死死禁锢住，低头轻轻碰上他的额头，“黎黎，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玉玉。”白黎没有动，任由青玉这样半抱着。后来实在是他抱的时间太长，白黎才伸手要推开身上的人，“你先起开让我看看你，我感觉你有点发烫。”

刚才两人额头对额头，白黎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不太对劲。

但青玉摇摇头，反而将白黎抱的更紧，见白黎不动后，低头亲上白黎的眼睛，“不要，我起开后黎黎就没了。”

“不会的。”白黎只顾着安抚青玉的情绪，没有意识到青玉刚刚的举动有多不妥。

“我就在这里怎么会没了呢。”白黎不知道青玉在说梦话，软着声音继续哄着。

青玉只觉得这个梦太真实了，赖在白黎身上不起来，仿佛这样身上的疼痛就可以散一些。

白黎本想问他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青玉哼哼唧唧不说话，白黎问了几遍后也没再问了，只是任由青玉这样抱着。

一时安静了下来，青玉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从眼睛，顺着鼻梁，最后摸到了白黎唇瓣处。

半睁的眼睛不耽误他看一切，殷红的双唇与之前梦境中的别无二致。

这一刻，梦境与现实混淆，青玉做出了和之前一样的举动，他轻轻地吻了上去。

“！！！”

滚烫的气息激的白黎脸颊发烫，一开始他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青玉在干什么的时候，他人都惊了。

不是这，这对吗？

白黎挣扎着要起来，却被青玉死死桎梏住，他像是捕捉住心仪猎物的兽人，不让他有一丝逃离的可能。

这个吻透着青涩，青玉只会在外边探索，他贴上去后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又离开，重新亲了上去。

“呜呜~”白黎麻了。

在下一次青玉离开的时候，白黎终于逮住机会，他加大音量喊了一声“青玉”，这一次终于将人喊醒了。

看着怀里的人，青玉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黎黎，你怎么在这儿？”

他不知所措，双手一下子松开，白黎没稳住跌倒在地，喘着气拉开与青玉的距离。青玉想要去扶他，却被人一把推开。

白黎喘着粗气，“我……我来看看你。”

这句话落地，两人好似已经无话可说，尴尬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萦绕。

最后，还是白黎先出声，“你……刚刚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青玉小心翼翼开口，边说边去看白黎的脸色，见人没有生气，一点一点吐出自己的心意，“我喜欢你，所以我想与你亲近。”

“那你也不能直接亲上来吧。”白黎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男人。

“我喜欢黎黎喜欢的根本忍不住，只敢偷偷在梦中与你亲近。这一次我以为我还在做梦，所以就贴了上去。”青玉绞着身上的兽衣，活脱脱像一个受欺负的小娘子，要不是白黎晚上看不清，早就捂住眼睛了。

这模样，活像他是那个受欺负的。

见白黎脸上没有厌恶，于是得寸进尺凑过去，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白黎，不给他一丝逃避的机会，“所以黎黎，你喜欢我吗？”

白黎虽然看不清人，但他能感受到青玉灼灼的目光，他下意识躲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这……”

要说喜欢，那肯定是有的。

但白黎弄不清这喜欢到底是朝夕相伴的依赖，还是真的喜欢青玉这个人。

“你先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