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曦:?
我不搞骨科,谢谢。
看着自家老姐那奇怪的眼神,阮昕瑶羞涩又气愤地解释:“姐,你想什么呢?”
“你不是要去找陆哥哥嘛?帮我把这封信带给他呗。”她的声音软了下来。
阮宁曦拿着信封,忍不住吐槽:“什么年代了,还写信。”
“哎呀,亲手写的信才能传达出真挚的情意好吗?”
阮昕瑶眼睛亮起来,幻想着自家陆哥哥接到情书时的场景。
错愕、惊喜,顺着字里行间的心意猜到是她,然后疯了似的打她电话,用他磁性低沉的声音对她告白:“瑶瑶,我也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收收你的口水。”阮宁曦往旁边挪了挪,怕离太近会被阮昕瑶这恋爱脑传染。“你前阵子不还说,要考上莫德里军校再亲口跟陆时铮说?”
提起这个,阮昕瑶垮了脸,扁着嘴辩解:“姐,你知道的,咱们家除了你,就没人擅长机甲……”
“咱家就咱们两个孩子。”阮宁曦无语。
少女狡辩:“那也是百分之五十的占比!”
阮宁曦被她气笑了,刚要转身离开,又被拽住衣角。
“对了对了!”阮昕瑶急着叮嘱,“我没写署名,你千万别告诉陆哥哥是我写的!”
爱情,要保留神秘感。
阮昕瑶如是想到。
私人会所的包厢中。
角落里的黑胶唱片机悠然转动,唱针划过唱片,逸散着爵士乐的旋律。
陆时铮坐在真皮沙发上,盯着智脑,面色严肃。
听见开门的动静,他抬眸望过来,手指在智脑上一点,屏幕暗了下去。
阮宁曦在他身旁落座,懒洋洋地倚靠在沙发上,随手将情书递给他。
男生瞥了眼封皮,眼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下:“阮昕瑶的?”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猜出来的。”阮宁曦当即撇清关系。
这傻妹妹也不想想,除了她,谁敢让自己递情书给陆时铮?也不怪人一下子便猜出来了。
陆时铮看着情书松动的封合处,淡笑道:“你看过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阮宁曦岔开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理?”
陆时铮:“没署名,就当没看见吧。”
拒绝怕伤了小姑娘的心,收下又太暧昧,倒不如装次糊涂。
更别提,他现在已心有所属。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包厢外的走廊,周景然与任野枳同时抵达。
周景然唇角勾着,开口便打趣:“今儿你那小跟班没跟来?”
话音未落,江寂的身影恰好从拐角转出,安静地立在不远处。周景然被当场撞破,却无半分尴尬,反倒笑得愈发坦然。
任野枳凑上前,仔细瞧了瞧周景然的脸颊,“血。”
周景然的笑意稍顿,从口袋里摸出张纸巾,随意擦去了血迹。
包厢之中,阮宁曦二人已等候多时了。
“抱歉,路上被点事耽搁了。”周景然略带歉意。
任野枳跟在他身后,亦点头附和:“我也是。”
阮宁曦闻言笑了,眼尾弯起,“你们俩啊,连迟到都这么有默契。”
陆时铮挑眉看向二人,语气带着玩笑:“迟到可没那么容易过关,得自罚三杯。”
包厢内的暖意漫过周景然的眉眼,他那偏深的琥珀色眼睛亮着层温润的光。他低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威士忌。
“那是自然。”
周景然仰头便将满杯酒液一饮而尽,动作利落。
任野枳刚要伸手去拿酒杯,却被陆时铮与阮宁曦同时按住了。
二人相视一眼。
任野枳喝醉了……那是真能要人命。
“枳枳,喝这个。”阮宁曦抽走她手边的酒杯,递过去一杯橙黄的果汁,语气带着哄劝。
任野枳略带失望地接过了果汁杯。
周景然连灌三杯,酒意漫上脸颊,笑意里添了几分认真,“说起来,今天可是个该好好庆祝的日子。咱们四个总算能在莫德里军校凑齐,以后也算真真正正的战友了。”
此话一出,包厢里的氛围更加热络起来。
几人碰杯,周景然眼底的散漫渐渐褪去,抬眼看向三人。
“下一届的联赛冠军,你们觉得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