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容佩佩叹了口气,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灯火:“你们这个系统真的是有够不靠谱的,你们一个月工资多少钱啊?这基础配备也太差了。”
风吹过容佩佩的脸,她散落的头发披在身后,轻轻扬了个小角。
咚咚咚。
绿色的园林景色里,漆黑的树荫长廊下,对面,容伟臣鬼鬼祟祟,左顾右盼的矮着腰往外面去了。
“大晚上的.....”
话音刚落,一个纤瘦灵敏的身影矫健的随之跟了过去。
“搞什么,碟中谍?”
容佩佩没心思去管和主线无关的事情,她枕着手臂,看了一眼桌子剩下那一本泛黄的书。揉揉胃,叹了口气:“算了吧还是,明天再看。”
肚子咕噜噜的肠鸣两声,胃里空泛的疼。
她伸手秉着一旁挂着的提灯,划亮火柴,点燃烛火放进去,往外走去。
秋意明显,夜里明显冷了许多。
容佩佩瑟缩一阵,拱起肩,披紧了身上的衣服往长廊西边走去。
一路穿过灯火昏暗的长廊,到了一扇朱门前。
“管家婆?”
“小姐?”
“深更半夜,你在这里做什么?”容佩佩进屋,关上房门,将提灯取下来,挂在墙壁上。
房间霎时亮起来。
“小...不是,娘娘,奴才.....奴才只是......”
“只是饿了?”容佩佩捋着袖子,往灶台边靠近:“正好,我也饿了。”
她看着灶台上简单的素菜和明显冷掉的食物,随即道:“都冷了,开火重新简单做一点好了。”
“是。”
“你也没吃几口呢吧,咱们一起。”容佩佩扫了一圈,看见房门旁边的水缸,走过去,盛了盆水过来:“我也不会做饭,你们这里的我也不是很懂,所以我就打打下手,别嫌弃昂。”
“不用不用,奴才来就是了。”
管家婆忙将饭碗叠起来收到一旁,掌根盖着袖子擦了擦嘴巴,开始刷锅做饭。
夜深人静,灶子里的火熊熊燃烧,照在两人脸上橘亮的光。
“你怎么没吃饭?管家不让你吃?”容佩佩问道。
“不是!”管家婆急的要跳起来,随即又压下声音:“只是我下午忙着做活了,所以没来得及吃饭而已。”
“奥。”容佩佩道:“这几天我瞧着管家的架势,还以为这个府里他才是老爷呢。”
“娘娘别见怪,他只是责任心强了些。”
“是,也多亏他。不然我爹那个样子,容府恐怕自我母亲走后就得垮掉。”
“娘娘....是不是想夫人了?”
房间里一阵柴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滋滋的是木柴香消玉殒的悲鸣。
容佩佩黑色的眼睛里闪耀着火光,莹莹发亮,看起来像是蓄着泪水一样:“是,有点想我妈了,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想不想我。”
“夫人肯定是想娘娘的。”管家婆宽慰道:“只是当年的情景,夫人一个妇道人家没办法带娘娘离开。”
“所以当年,我娘到底是因为什么离开的?”
容佩佩回忆着泛黄书籍里的内容,上面只有容夫人的一些内心独白,可是其背后的真相只字未提,容佩佩也一头雾水。
“奴才,奴才不清楚。”管家婆叽叽咕咕,搪塞着说:“只是那时候恰逢朝中动荡,夫人的商铺好像涉及朝中的事,说是什么.....私藏了地下.....”
“地下春?”
“奥,好像是吧,总之就是说什么私藏了地下春的药方。”
“你是说,地下春的药方?配置地下春的药方?”容佩佩有些惊喜,握着管家婆的手臂追问道:“那个药方后来怎么样了?在哪里,还能找到么?”
管家婆摇摇头:“奴才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当年处置这件事的是老爷,若是有什么东西,恐怕就在老爷的书房里。”
“书房。”容佩佩蹭的站起来,边往外跑边挥手交代:“管家婆谢谢你,你先吃吧,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给我做的。”
容佩佩借着昏暗的灯火一路跑到长廊尽头的书房。
——怦怦怦
她平稳呼吸,按下急躁的气息,推开门来。
赫然间,看到书房正中央摆着的一件女子衣服。
容佩佩握着房门的手猛然垂落。
风起,头脑嗡的一下。
一片震惊与悲鸣——那是云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