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姐姐!”容佩佩对着两人给了个微笑,便关上门,欢快的应和这,单腿蹦着去寻人了。
江扶枝站在门后,透过门缝看去。
外面的天光悄悄落进来,落到那两姐妹身上,只瞧着容佩佩蹦着一只脚,拉着苏渺渺的手正要说话,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开心的扒着苏渺渺的掌心在比划着什么。
江扶枝看着她兴冲冲比划着手的样子,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一头乱发,但是那张脸却因为洋溢着笑容,而露出浅浅的酒窝,脸颊堆积起来的软肉。
她分明是明媚的长相,可是此时却有些可爱天真来。
疯了吧。
江扶枝心道,容佩佩这戏演的不错,倒是能生生从一个恶毒之人演的如此让人心软,也怪不得苏渺渺看着容佩佩居然能如此信任,敞开心扉。
容佩佩苏渺渺两人搀扶着上了楼,推开房门。
“这药我给你捣一捣会好些。”苏渺渺一进房门就开始忙东忙西,容佩佩走到床铺边,伸出手,摸着床铺里的药瓶。
怎么办,现在要下手么?
现在不下手,那可就没有好的时机了。
前有江扶枝,后有系统,不管了不管了,拼了就是。
容佩佩的手按在药瓶的塞,拇指一抵,松开药瓶便往苏渺渺身后过去。
正站在苏渺渺身后,就见着苏渺渺忽然伸出手来。
“表姐.....”
只瞧着苏渺渺将手往自己的嘴边一递,然后下口狠狠一咬,汩汩的鲜血便从手指殷开,随即便往倒满了药材的碗里滴水了过去。
“表姐,你这是做什么?”
容佩佩忙拽过苏渺渺的手。
见到容佩佩一脸紧张,苏渺渺也大抵猜到了什么,忙开始安抚:“没事的,这药治疗你的伤并不快,我是修道人,我的血有治伤的效果,你用着就能快些好。”
苏渺渺说着自己是修道人,还有些愧疚,看了看容佩佩神色,发现她没大在意才稍微放下心来。
其实说起来,她对眼前这个表妹,比起关心更多的是愧疚。
当年容佩佩从山上被道长赶走,其实也有她的罪责,当初那场胡乱的施法比赛是和她一起比得,当时她求胜心太重,如果那时候她收敛一点,也许就不会显得面前的人太过于愚笨,暴露她六根不通的事情,这样道长也许还能留她一段时间。
容佩佩哪里知道眼前这人心里想的是什么。
只是一味的在内心唾骂自己没良心,她觉得自己才是那种半夜要起来给自己打一巴掌的程度。
老天,这让她怎么下得了手啊。
容佩佩闭着眼,扭过头去,悄悄的将手中的药瓶给塞上了。
然而她的手刚按在药瓶上,就感觉自己莫名的身后一凉,顺着冷风过去一看——对上了江扶枝威胁的眼神。
只瞧着江扶枝透过门缝,做了个比划脖子的手势,眼眸微瞪,狠狠地威胁了容佩佩一下。
可恶,真给她逼得要没招了。
太难了,太难了,她现在就像让小学生学会初中的课程一样还难。
要她怎么办?
“佩佩,我给你的护身簪子怎么不见了?”
一回头,就看到苏渺渺正看着她头上插簪子的地方。
老天爷啊!到底要给她逼成什么样子!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劈腿八条街结果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坐在一起打麻将的慌张感。
“你遇到危险了么?”
容佩佩忙解释道:“不是,我是想着出去找你,可是没想到不小心把簪子弄丢了。”
苏渺渺又端详了她一会儿,随即道:“怎么会呢?我的护身簪子除非有人取下来,否则根本不可能自己跑掉的。”
“奥....呵呵呵,你看,我就说是......”
她怎么知道这东西是自己掉不下来的,都说了做戏做全套,该死的江扶枝走之前把簪子还给她一下也行啊。
苏渺渺疑惑的看着容佩佩。
她这个表妹,很显然就是在撒谎,难不成这地方真的有人来过了不成?
“这地方莫不是有人来过?”
苏渺渺提起裙摆便要往外走。
“哎,不是不是!”容佩佩道:“表姐,你听我说,真的没有!”
苏渺渺顿住脚步,站在门外,环顾整个二楼,她忽而眉头一皱:“佩佩,这客栈应该是来过人的。”
“离开之前我分明看过整个房子的,这客栈已经有些不一样了,好像有人来过。”
苏渺渺立刻变成防备状态,往外走去,推开二楼一扇又一扇,容佩佩的心也跟着在外面一下又一下的跳到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