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庄序言也开始他们大学的军训了,我们从最开始的天天都可以在一块,变成了我开始上课,他要早起去军训,有时候赶上夜训还有可能见不到面。不过这段时间总归是熬过来了,我们言哥今晚是最后一天军训啦!
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给他点个小蛋糕庆祝一下。
嗯,是要买的。但是光买这个还不够,我去看过几次他军训,喜欢拍照的心压不下来,就连着拍了好多,前几天和之前高中时候的照片一起洗出来了,准备做个小照片墙。
不错,点了个草莓蛋糕,然后将照片一张一张摆好再贴起来。
一些些的琐事连接在一起,我们很无聊,却又很充实。不过是人生中每天都会做的事情,偏偏和他在一起过就会觉得幸福。
就连当时哭喊着想要逃离的高三,也因为有人在终点站等我而在回忆时候变得热血又勇敢。
我关上灯,房间只剩下微弱的光,来自摇曳的蜡烛。
下一秒,开门声响起我冲过去捂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我听见庄序言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回答:“小猫。”
我松开他,让他看见这个世界,然后得意地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一下,说:“回答错误。”
“哦。”他反而饶有兴致地垂眸看着我,声音低沉带笑,“那这位小考官,对我有什么惩罚吗?”
“没有惩罚哦——”我故作大方地把蛋糕举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草莓奶油上还插着一支小小的蜡烛,火苗轻轻跳动,“今天是庆祝局,就算回答错误也有蛋糕可以吃的哦。”
“这么好。”
“那......”我把蛋糕举到庄序言转了转,然后“呼——”我自己吹灭了。
“那这就当做惩罚吧!”
不等他反应,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是蹦跳着把他拽到客厅中央,另一只手飞快地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啪!”
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整面墙。
“当当当当!是不是很精美很好看!”
我激动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应,“这个可是我花了——”
话音卡在喉咙里。
他忽然俯身。
慢慢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唇瓣。他垂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克制什么。
我也仰着脸,心跳快得发慌,却不想让他退开。
他缓缓直起身子,像是要拉开一点距离。
可我不让。
几乎是本能,我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毫不犹豫地仰头追了上去。我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重,却带着点撒娇的嗔意。
突然一手扣住我的后腰将我往怀里带,力道不容抗拒;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颈,指腹摩挲着我敏感的皮肤,把那个未尽的吻彻底补全、加深、缠绕。
我发出了声抗拒。他不再深吻,而是低下身子用最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啄吻我的嘴角,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吻得很慢,很细。从唇角到下唇,再到微微发烫的脸颊,最后轻轻碰了碰我的鼻尖。每一下都像是在安抚,把刚才那点慌乱和窒息一点点熨平。
良久,他才彻底松开我,却没放手,只是将我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
“庄序言,你好过分。”
他抵在我下巴上,笑着装作不知所措:“刚刚想说什么?”
“哼——”
我被抱得更紧一些,上方的人软下语气哄着:“我很喜欢,谢谢宝宝。”
宝……
我别扭着推开他,脸上出现不自然的红晕,走到蛋糕面前,假装他要是再这样的话就把蛋糕糊他脸上,“你还要不要吃蛋糕了?”
他呆愣了一瞬,然后大步上前和我抢:“吃,当然吃。”
“你说吃就给你吃啊,”我故意把蛋糕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叉起一颗饱满多汁的草莓,得意地冲他扬眉,“我自己吃!”
庄序言在旁边看着我,姿势懒散,眼神却牢牢锁在我脸上,似笑非笑道:“不是为了给我庆祝么?”
“现在我反悔了,才不要给你吃。”
“哦,那就不吃了。”
我没听他说的什么,只一味的拿起一颗草莓吃掉,谁知道庄序言这个大混蛋偷袭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拽过去,跌进他怀里。下一秒,他的唇就压了下来。
温热、强势,又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嘴里的草莓籽还没完全咽下去,清甜微酸的汁水混着奶油,在唇齿间漫开。他没急着深吻,只是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像是在尝还残留的果香。
那一刻我甚至有种我们是很熟悉的恋人,我可以向他撒娇,他也可以毫无顾虑向我索要亲吻。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眼眶突然湿润了。在庄序言松开我的那一刻。
庄序言应该是看见我的样子了,真是太丢人了。
庄序言低笑一声,低头又亲了亲我的额头。
“你……你怎么一直这样啊?”
我说出来这句话就觉得后悔了,明明这件事是我刚开始的。
“你不喜欢了?”
“没有,”我别过脸,但又怕他难过。赶紧放软语气,向上讨好般去亲吻庄序言的脸颊,“我就是……有点害羞……”
我开始实行哄人计划,两个胳膊围着他,和他讲话,“你抱抱我吧。”
刚刚的还没好,我就看着庄序言开始盯着窗户边上。
是木木。
对了,今天刚让我妈给寄过来,拆开完了以后给它顺了顺毛,还没来得及抱去床上。
“怎么把它带过来了?”
“我本来想着开学就把它带过来的,我一直不回家,我怕它落灰了。所以就想着可以直接带过来跟我们一起住。”
“噢。”庄序言好像趁我不注意,白了木木一眼?
“那怎么不把它放房间里?”
“还没来得及。要不你帮我抱过去吧。”
庄序言:“……”
我可没眼力见儿,命令发下去就回过头去切蛋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