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是大家都在置办年货,我看着就也有点心痒。
于是,我提出建议,要和庄序言同学一起去附近的商场看看大家都在进什么年货。
“瓜子、花生这些是不是要买多点啊妈妈?”我拿着手机,对着屏幕那头的妈妈絮絮叨叨。
“你有客人吗?你又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买这么多干嘛?”那边的女士发出质疑。
“我怎么没客人,我们不远的地方有和我们一样来旅游的,人家可热情了,还请你儿子吃饭了呢!”
“哎呦,还认识新朋友啦。”
我微微偏头,骄傲地笑着:“那是!”
然后对面的父亲发问了我一个很社死的问题:“你今年怎么不买娃娃衣服了?”
“……”
“什么衣服?”庄序言耳朵要不要这么灵啊!
我:“没什么!”
“我要挂了,我买的差不多了再见!”
嗡——
我就这样看着庄序言,他一直在盯着我。
庄序言挑眉轻笑,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好奇,或者已经在心里面笑话我了。“娃娃衣服?
算了。毁灭吧!
“昂,怎么?不行么?”我理直气壮:“你过年都能买新衣服,我给我家大熊买件怎么了!”
“没怎么,那这次,怎么没带着您的大熊娃娃过来一起过年?”
“……庄序言你很讨厌。”
“好了,”我坦白道:“其实,大熊是我爸妈给我买的,之前他们工作很忙,尤其是我妈,她工作很不规律,常常出差,我当时年龄小嘛,就一直哭着找妈妈,所以才有的大熊陪我。”
其实这也不算是黑历史。
“所以,在之前……就是初中我们同校之前,我睡觉一定要有它陪着我才行。”
“那初中以后呢。”
“当然不用了!我那时候都好大了。”
其实……还是陪着的。
在学校是因为有庄序言陪我。
回家以后,我常常因为大熊不是庄序言而难过。
尤其……高一那段时间。
我没法一直打扰庄序言,也没办法带着它去学校,每每在家里醒过来,总是有种没有周围人体温的失落。
所以我才会在庄序言转学以后,近乎疯狂地想要和他贴近。
真正的体温,是我最安稳的摇篮曲。
“嗯。”庄序言揉了揉我的头发,低了低身子,和我说:“以后,你都不需要它了,我会在你身边,会一直陪着你。”
“好。你可要说话算数。”
“说话算数。”
“所以……有名字吗?”
“什么?”
“你的大熊,有没有名字?”
他好像很在意。
“木木。”
庄序言试着跟着我读了一遍:“木木……还挺可爱的。”
我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我也觉得。”
然后庄序言说:“以后养只狗,可以叫这个名字。”
“……你做梦!”
早知道以后养条狗都那么难,这时候就答应他了。
不过,他这时候跟我说的养条狗,应该没把我算进去。
“庄序言,我们晚上吃什么?”
“想去林哥那里吃,还是咱们在家?”
我思考了一会儿:“我们在家吃吧。”
“行。”
“我想吃小馄饨了,你会吗?还是我们顺道买一点带回去?”
“买吧,我怕到时候做烂了。”
我笑着调侃:“庄大厨不行啊,这都不会。”
“是啊,”他倒是接上话了,“庄大厨不太会做这个,不过——”他话锋一转:“其他的我做得不好吃吗?”
我连忙捧场:“好吃好吃,大厨最棒了!”
走到另一边,看见了酒。
……还真有点馋。
可一想到上次喝得半梦半醒时干出的荒唐事,瞬间就没胃口了。
“想喝酒?”
庄序言看出来了。
我忙推着他走:“不喝不喝,再也不喝了。”
我脖子上的印子现在还没消完呢。可不打算再给自己弄一身。
馄饨和庄序言自己做的几个菜一起出锅,香味直冲我飘过来。
但总觉得……我和庄序言这种关系,我一直白吃白喝他做的东西,是不是有点不好呀?
那他又不教给我做饭,非要留着他的手艺也不知道做什么。
又不是什么秘籍。
“庄序言,你真棒!”
我发誓这不是阿谀奉承。是真的很香。
之前吃饭的时候总觉得庄序言做饭很像一个人的味道,我今天记起来了——妈妈的味道。
庄序言很了解我的口味,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所以他会像妈妈那样,刻意避开这些。
跟庄序言相处很舒服,不需要去刻意迁就,也不需要玩心眼。
我喜欢这样,所以才会依赖他,想依赖家人那样。
“庄序言,你说,我们以后会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