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气不打一处来,【庄序言,你什么意思?】
……他没回我。
【你完了!】
【恶毒表情.jpg】
这一整天,我都没再一次收到庄序言的任何一条消息。
直到今天准备去机场他才过来接我。
我没说话,他也没。
“到了,小言小眠玩得开心啊!”庄序言家的司机停下车。
“谢谢叔叔。”我打了声招呼,马上下车,没等庄序言。
庄序言拉着我手腕,力度只增不减。
“放开!”
庄序言没听,只是不说话,但一直拉着我。应该是怕我走丢了。
我也不知道昨晚是不是说错话了让庄序言不开心,但我不是有意的。
我一直是被迫走着的那个。
“庄序言,你能不能好好和我沟通一下?你这么喜欢冷落我,我们到了那边,你再生气的话直接把我扔下我会很难受的。”
庄序言把我带来空旷地,我还是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
“你能好好说话吗?这样什么意思?不想跟我一起你可以——”
庄序言把我抵在墙面,还没等我说完,就亲上我。他很少主动伸舌头的,但是今天不仅伸了舌头还轻轻咬了我的舌头一下。
我被亲得没脾气,刚刚的跋扈劲儿一下子被噎了回去,“怎么了?”
“没怎么,昨晚上有事,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他又亲了我一下,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能原谅我吗?”
“嗯。”我点点头 ,试图掩盖住因为接吻而泛红的耳朵和脸颊。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我们租的是一个小独栋,因为不喜欢有人打扰,庄序言又觉得我可能喜欢热闹,所以离着集市也很近。
两个人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机关一样,一到独处空间就忍不住拥抱,抱着抱着就容易倒下。
我尽量让自己不这么缠着庄序言,毕竟是出来玩,要是和在学校一样赖在床着不愿意走,那也太浪费时光了。
我蹦蹦哒哒回到一楼院子里,这个院子蛮大,一旁还有秋千。
气候宜人,完全不像北京那样冻人。
小院子里还开着花,一看就是经常被打理,照顾得很好。
庄序言收拾好楼上下来,给我推了推秋千。
我毫无愧疚之心任由着他伺候我荡秋千,顺便夸奖:“你动作好快,我都没找到这么好的小院子。”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有主意了?”
“嗯,之前确实想来这里。”
“那你怎么不和我商量。”
“不对,”我双脚落地起身,去质问他:“你早看好了,还不和我说,那你想跟谁来?”
“没谁。”
“你在胡扯。不想和谁来你订这么大院子干嘛!”
庄序言搂住我的腰,不让我瞎折腾。“你。”
我被他突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动作弄得脸红,“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庄序言倒是很坦荡。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我也请他放心:“我会和你来的,只要你说我就一定会陪你。”
我突然觉得,这么宜人的天气,这么合适的光景,很合适接吻。
庄序言要比我高一点点,就一点点。
我抬头就可以吻上他。
晚间,小毯子一盖,我们在院子的小桌上吃饭。这些都是庄序言买回来做给我吃的。
当然,在他做饭的空隙,我出去买了点东西。
“喝不喝?”
我拿出一罐基本上没什么度数的酒。
“从哪翻出来的?”
“我出去买的。”
“不喝。”庄序言试图从我手里抢过去。
“为什么不喝?”
“不想喝。”他回答。
“可我想喝。”
庄序言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行。”
早知道偷偷喝了。
“为什么?你不喝就算了,怎么还拦着我啊。”
“你喝醉了怎么办?”
“不会醉的,人家老板说了没多少度数。”
庄序言问我:“你之前喝过酒?”
“没有。”我笑着爬过去,“第一次就是跟你,是不是很感动?”
“……”
我好说歹说,庄序言终于同意陪我喝点了。
我把易拉罐放下:“我喝酒了,会长出啤酒肚么?”
“会。”
其实已经醉醺醺了:“那我现在好饱,是不是长已经出来了?”
“不知道。”
我拉过他的手,把上衣撩开 ,“你摸摸看。出来了吗?”
“快点啊。”我拉着他手摸上刚刚吃过饭喝过酒的小肚子。
“你喝醉了?”
我摇摇头,“好像没有吧。”
“嗯。”庄序言听取我的想法但不信,抱起我去二楼房间。
第一次喝酒没经验,连自己喝醉了还以为是这里天气太热。
庄序言想放下我去收拾院子里的碗筷。我醉了之后更是没有安全感,“不要走……庄序言,你不是要抱我的嘛?”
“你喝醉了。”
“不许走,我会害怕。”
“乖,”庄序言终于哄我了,“我下去收拾一下,你能自己洗澡吗?”
我摇摇头。
“那我先去收拾,之后再帮你擦擦,床上躺着别乱走,听懂了?”
“不许走!”我不让庄序言离开。
我看见庄序言认输的眼神,他抬起我的下巴,指腹沿着我的下颌线一路向上轻轻摩挲过脸颊,最终停在我的额前,“眠眠,以后不要在喝酒了。”
“庄序言……”
“我好难受……”我抱住他,“你帮帮我好不好?”
浴室的热气彻底将外面带来的冷空气隔离。
我和庄序言在浴室相拥。他帮了我很多次。或许是不好意思,或许是心疼,也或许是喝醉之后的大胆,我覆上试图帮他。
“别动!”庄序言哑着嗓子,好像我做错了什么。
“我……我也想帮你。”我被他刚才的“伺候”弄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呢喃,“嗯,庄序言,我帮帮你,哥,让我帮你……”
我不顾他前期的反对,握紧便开始了乐于助人。
只是听见庄序言闷哼一声。我也不满他突然停下,抬头亲亲他表示抗拒。
他像在忍着怒火,对我快速又暴力。
“啊——”我这样总是喜欢抓着东西,或者咬人,或许是太激烈,也可能是太不清醒,我没意识到自己握住了什么。
我头很痛,很不舒服。
庄序言却低下头咬我,很疼很凶,比我躲他那晚还要凶十倍,我感觉我被他咬出血了。
在被醉意和疼痛哄睡的前一刻,只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话,我甚至怀疑那句话是我听错了。